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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免被这玩意吸引去了注意,还以为它是对方补灵那晚出现的东西,停下动作刚想仔细打量时,玉守阶忽然轻喘一声,面色不知为何,变得甚是难看起来。
林元枫只觉身子一痛,下一瞬便浑身脱力地从女人身上栽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身体猛地又化回了刚刚的人形模样。
“你……”她俯趴在地上,嘶哑着嗓音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回竟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身上的燥热却未褪去,如有火舌燎烧,肆意炙烤着她身上每一处。
……最难以启齿的是,小腹下三寸处酥痒得厉害。
她想夹起腿来舒缓一下,却是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忍着,直忍得衣衫尽湿,活像是刚从被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玉守阶却从容起身,拾起那柄长剑,慢慢走近她。
她再次在她身边蹲下身,这回不再伸手,而是用剑尖轻慢地撩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淡淡道:“你怎么了?”
她低下头来端详着她,又捉弄似地说了一句,“动不了吗?”
热汗仍在不断浸出,慢慢濡湿了长剑冷硬的尖端。
林元枫费力地喘了口气,咬牙,想让她走开,嘴一张,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她的问。
“嗯。”很是不甘心的一声。
玉守阶笑了下:“还有呢?只是动不了吗?”
“……好热。”林元枫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好难受,好痒。”
对方这态度实在难以捉摸,她心乱如麻,想了想,只好软了表情,希冀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些。
“帮帮我。”她眼角都是湿润的,“帮我看看,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玉守阶眉眼微动,静静看着她许久,才终于收回剑,另一只手转而向她伸来。
这回轮到她,露出绷紧的、脆弱的脖颈,任由对方在上面动作着。
女人的手指沁凉得厉害,沿着汗涔涔的颈肌,在某条笃笃跳动的经脉上反复游移着。
林元枫一激,喉头滚动,重重咽了口唾沫。
良久,玉守阶才开了口:“不是很大的事。”
她声音亦是低低哑哑的,和着寒凉的夜风,字字敲打着林元枫的耳膜,“你只是发情了而已。”
林元枫眼瞳一缩:“……发情?”
“很奇怪?”玉守阶却不咸不淡道,“妖兽会发情,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尤其是——”
她眸光深深扫过她无力俯趴在地上的身体,语气不明,“像你这样成了邪魔的妖兽,反应会更强烈。”
林元枫:“……”
她只觉得荒谬,唇轻扯,想笑一笑,但身上感觉越发难耐,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玉守阶一直在看着她,目光沉静,神情却有些古怪。
林元枫无法形容,但这种情况下,对方不执剑杀了自己就已是万幸,其余别的,她也没有精力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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