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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归砚看着对方塞进手里的糖,捏了捏糖纸边缘,抿唇转身,朝站在不远处的历青喊了一声,随后又招招手叫景弗两人跟上。
“走了,早些到卸城,也能好好休息一番。”
林言言跟上去,一边走一边转过头去看季宿白,只见对方看过来,后目光沉沉地将手挥了挥示意众人跟上。
她也不便多说,到了空地唤出自己的佩剑,跟随宁归砚御剑离开了。
卸城是距离天一山稍近一些的富城,再远一点,便是京都,但京都内的妖邪多,虽不害人,却也都强大,一般修仙者是万万不会去的,这也是界内不成文的规定了。
几人远了天一山,黄昏时停下来在一处破庙内回复各自消耗的灵气。
宁归砚坐在一旁的草堆上,他没入定,和其他老师一块在周围守着,坐下没多久,见历青睁眼,正要起身,被身后的人压了压肩膀。
男人清冷的嗓音在后方细密地传入耳廓,声音如同蚊蚁。
“做什么去?”
宁归砚回头觑他一眼,笑谑道:“叙旧,师尊也要来吗?师尊忘性如此大吗?历青也算是宗内天资极高的弟子了,师尊怎么一个都不记得?还怕我和外人说话吗?”
他顿住,转过身。
“是怕我跑了?”
季宿白没再说话,站起身,抬手伸在宁归砚面前,惹得旁侧的人和正要过来招呼的历青一阵诧异,脸上都露出了诡异的表情。
宁归砚眉头一皱:“你做什么?”
季宿白笑道:“不是去叙旧,我闲得无聊,看看你们聊什么,不起来了?”
宁归砚哼道:“不用,我有腿。”
说罢,拍拍手站起身,朝历青走去,将季宿白伸出去的手晾在半空,一丁点都不带回应的。
历青见宁归砚过来,笑着迎过去:“大师兄!”
宁归砚闻言,停在他面前,抬手拍了拍历青的肩膀,道:“又结实了不少,最近没见着你,可还好?”
历青憨笑着挠挠头:“大长老对我们是极好的,不过因为最近要参加精英大赛嘛,就苦累了些,师兄你知道的,我嘴巴馋,累了就容易多吃,所以胖了些,倒是师兄你,好像瘦了不少。”
他说这话时,跟过来的季宿白目光随着话语缓慢下移,在宁归砚腰间瞥了眼。
确是很瘦了,起初见到他时,怎么也是个毕竟健康的成年男子的体格,现在腰上盈盈一握,都怕抱起来被吹走。
每日早食也跟着吃一些,怎么这么瘦了?是病的?
这样一想,看着宁归砚的目光便锐利了些,手上紧了紧松开,垂目看着被捏碎的糖时,叹息一声。
“师兄你怎么受伤了,我这有备好的药,正好能用上!”
历青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药瓶,神色严肃地放在宁归砚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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