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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凌然轻轻吸了口气,摇头。
江之屿便道:“那再涂一遍。”
他一边说着,竟然真的又把药膏摸了过来。
凌然心中一紧,忙道:“不要……”
涂一遍明明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再涂一遍。
江之屿看着他:“不疼就是没管用。”
凌然用力说道:“管用了,疼的疼的,好疼好疼。”
oga这么娇嫩的肌肤,被碎酒瓶划破了那么长一道血口子,怎么可能不疼。
只是凌然习惯了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消化,疼得都快哭了,还一脸乖巧的强忍着。
江之屿语气沉缓,像是在教小辈似的:“以后疼就要说出来,不要自己闷着,知道么?”
凌然望着他,眼睛眨了眨。
江之屿已经走到摆满食物的桌边坐下,见小oga还一脸怔忪地站在原地,便对他道:“过来。”
凌然跟着走过去,江之屿拉开椅子,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凌然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昨夜对他而言是场体力战,他身体素质远不及身旁的人,看着桌上的海鲜眼睛都快放光了。
他征求同意似的看了江之屿一眼,得到首肯后,这才开始动了筷子,专注的小口小口吃起来。
虽然嘴巴小,但是进食速度快,像只吭哧吭哧埋头苦吃的小仓鼠似的,嘴巴嚼嚼嚼,脸颊肉都吃的圆鼓鼓起来。
江之屿没用多少,很快起身去了书桌前办公。
凌然也加快了速度,很快吃饱喝足后,他擦了擦嘴巴,从位置上站起来。
他这时候才偷偷环顾了下这个套房,比他们其他人的房间都要大上许多,而且窗外视角很好,这个角度看到的蓝海最美。
只是这样的房间是专门为江氏集团总裁准备的,他昨天晚上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现在他意识清醒了,还要继续赖在这里不走,好像就显得脸皮有点太厚了。
凌然慢慢走到书桌前,靠在椅背上的人正在闭目养神,毕竟昨夜真正一整夜没睡的人是他。
凌然轻声细语得喊了句什么,说道:“很抱歉昨天晚上打扰您休息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了话,我就先走了,您可以去床上躺着睡一会,椅子太硬了不舒服的。”
书桌后的人睁开眼,眸底漆黑,看了他一会,才波澜不惊地开了口:“没学过oga生理知识?”
凌然:“:
凌然:“学过的,上学时候老师都教过了……”
嫌他笨可以直说的,不用拐弯抹角骂他吧。
真是太坏了呜呜。
修长冷白的手指放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似科普,似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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