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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感觉,让白若欢的身体顿时紧绷,张嘴咬住了男人结实的肩。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一道压抑的闷哼。
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际,那声音沙哑醇厚,又裹着浓烈的欲:“第一次?”
白若欢颤声开口:“是。”
她又慌又怕,浑身都在抖,身下的酸痛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头埋在他胸口低低啜泣。
耳边回荡着她爸爸冷厉的警告:“要是不把里面那位伺候好,就别想从我这拿到你妈的医药费,她的病可拖不了多久!”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掐在她腰上那只手松了松力道。
低沉悦耳的声音被热气滚着涌进耳中,他哑声开口:“我会轻点的。”
白若欢忍不住扭了扭腰,泪眼朦胧:“我害怕……”
男人没再说话,薄唇落下来吻去她眼角的泪。
白若欢轻声呜咽。
腰间那只大掌像是烙铁一般滚烫,烫的她忍不住瑟缩。
白若欢一开始还只觉得痛,后来却逐渐被那异样的欢愉浸没,忍不住轻哼出声。
男人低笑一声,咬着她耳垂哑声开口:“乖女孩,我会负责的。”
她的腿被他架在劲瘦的腰上,两道身躯紧贴在一起,抵死缠绵。
白若欢全然无力反抗,伏在他坚实的胸腔喘息嘤咛。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叫哑了,腰也酸软得无法动弹。
看着还在索求无度的男人,她眼前一黑,累得闭上了眼。
再醒来时,她只觉浑身酸痛,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落地窗外透出一丝阳光,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勉力坐起来,就看见手腕上缠着一条金色手链,上面镶嵌的蓝宝石闪着耀眼的冷光。
这是他给她的么?
白若欢盯着那条手链,心里无比屈辱。
她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可是为了妈妈,她却只能委身一个老男人。
虽然昨晚感觉那个老男人身材很好,声音好像也很年轻,但是还是让她觉得自己好脏。
白若欢踉跄走进浴室,洗掉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穿上衣服跑回家。
可刚推开门进客厅,一只茶杯就迎面朝她砸了过来。
白若欢没来得及躲,额头被砸得鲜血淋漓,趔趄倒在地上。
“小贱人!让你替你妹妹去陪周总,你居然敢放人家鸽子把人家晾在那!”
白建明穷凶极恶瞪着她,上前一把拽住她的头,眼里满是狠意:“老子三千万的单子,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他身后,她的继母李敏华和同父异母的妹妹白素素也冷眼看着她。
白若欢痛得眉眼都揪在了一起:“你在说什么?我没放鸽子!”
她昨晚明明去陪了那个男人的,他还给她留了一条手链……
白建明的脸色更难看,重重一耳光扇在她脸上:“还敢撒谎?!周总的电话都打过来了!”
白若欢被打得脸一歪,脖子上那些原本被头挡住的红痕露了出来。
“你……”
白建明胸口起起伏伏,眼睛更是红得滴血,掐着她脖子厉声质问:“你跟什么野男人去鬼混了!他妈的……我今天非要打死你!”
白若欢软在地上瑟瑟抖,心里又是茫然,又是屈辱。
她明明是按照他的安排去了的,他凭什么还这样对她?!
“真是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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