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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在左泽恩来看,袁珏就是维护他,他当然更加看不惯那种刚说过阮乐池,又指着袁珏鼻子骂的人。
祁遇蹙眉,“松开!我叫人了!”
左泽恩一个健步站到袁珏面前,他左肩还背着一个鲜丽的包,“对我妈不敬,叫人也没用。”
阮乐池看形势不对,他刚想出手制止。
却不曾想这时祁遇突然出言不逊,祁遇神色讥嘲,“不知道的以为是你养的情人呢……”
阮乐池捏紧拳头,他手里的演讲稿已然被攥得发皱,他看向祁遇的双瞳染上怒意,“疯子,你到底要不要脸——”
任人欺负
商澈走进后台欲要去打圆场的脚步顿了顿,他驻足在原地。
阮乐池眉头一皱,漂亮的脸蛋立起肃冷,“利用不过头脑的话混淆别人的关系,指着长辈说无理的话,祁遇,这份气,你不受也得受。”
商澈踩着锃亮的皮鞋,离开了后台。
阮乐池的身体微微发着颤,他没有跟祁遇这样说过话,丝毫体验不到祁遇平日碾压他的快乐极点,如今倒是明白,祁遇为什么那么喜欢打压他了。
祁遇手腕被捏得发疼,外加阮乐池这样说话侮辱他,他哪里受得了,哭腔愈发明显,“仗着人多欺负我,今天这些消息流出去,你们肯定会遭到报复!”
袁珏似笑非笑,她的视线从那双极其熟悉的眸子移开,看向祁遇的神情忽变,“我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又怎么斗得过你,我儿子护我,怎么能叫欺负你。”
祁遇刚想搬救兵,刘远横插一脚,“是了左太太,祁遇他是心高气傲了些,不过想来左太太气消了吧。”
袁珏缓缓回头,“刘远?”
刘远诶了一声,“正是我。”
袁珏笑道,“这是你手下的艺人么?就是那个代替前影帝的人么?这样对我你看得过去?”三连问彻底将祁遇看呆。
刘远对祁遇没有多余的感情,他道,“这不是没插手。”
袁珏眯眼,“可我不太开心。我是泽恩的母亲,却被如此诋毁,若是左灏知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公司又该遭遇什么样的风雨。”
刘远给了袁珏收拾祁遇的机会,但他没想到袁珏连他也不会放过。
袖手旁观都是错。
刘远及时想到应对方法,“诋毁左太太这件事,我让祁遇给太太道歉吧?”
袁珏欣赏着粉红的美甲,点缀的钻在后台灯光照射下,散发一圈很漂亮的光,“道歉能解决的话,我可以接受。不过你的艺人,好像不同意。”
袁珏将“你的艺人”四个字咬的很重。
刘远在乎名声,贵圈已然知道刘远接手了个怎么样的艺人,传开来成为了贵圈太太们口中的开胃菜。
祁遇总算挣脱开左泽恩的手,听到刘远的话,他死活不肯,“想都不要想!”
袁珏无辜地看向刘远,“看见了吗刘远。”
刘远抿唇一笑,“嗯,看见了。他不道歉,我回公司后会在工作室发声明,到时候左太太亲自查收。”刘远甚至不惜别人的代价,他试图将祁遇弄垮。
袁珏走回左泽恩身边,拿过左泽恩手中的包,“谢谢泽恩了,走吧,成人礼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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