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宁应了声,朝他挥挥手:“记住啦。”
送走乔承,她迈进书院大门,往左拐,扣响第一间门房的木门。
敲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开门,乔宁心里嘀咕:不会还没睡醒吧?
正想着,有个好心的学生走上前问:“你是找沈老儿吗?他鼓捣东西时全神贯注得很,可能听不见,你直接推门进去就成。”
乔宁咂舌,谢过那学生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入目的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更像一间储物间,靠墙摆放着匠人一应的工具,铁凿、锯子、裁口刨、墨斗、角尺、斧、铲、刨……
架子上还有各种材料:各色木材、牛皮纸、毛皮、铝块、铅块、玉石、石墨……
沈老儿在房间一角窝着,正与一块木材斗智斗勇,房门被人打开也未曾发觉。
乔宁也不出言打扰,只静静站着看,直到沈老儿忙完手上的活,才出声:“一大早就这么辛劳啊?”
沈老儿忙回身,看到是乔宁,责怪道:“你这小娃娃走路忒轻,悄默声吓老夫一跳,吓死老夫看你找谁要账去。”
乔宁便笑:“我怎么敢吓您啊,还得指着您吃饭呢。图纸我带来了,还带了肉包子。”
沈老儿一大早起来忙活,还没吃早膳,闻言两眼放光,笑得胡须都翘起来了:“还是丫头你懂我。”
他一手接过一袋热气腾腾的包子,三两下扯开,咬上一口猪肉馅的大包子,香得合不拢嘴:“刚才我就闻见有肉包子味儿,还以为是书院哪个小崽子带的口粮,没想到你丫头孝敬我的。”
另一手拿过图纸,在桌上单手展开,等看到图纸上的内容,咀嚼的动作一顿:“这笔,倒是有点意思。”
“怎么样?能做吗?”乔宁小心问。
她也知道,看似简单的铅笔想要手工做出来确实不易,且不说那细长的笔芯,其间还涉及到几个焙烧烘烤的过程,虽说早已有烧制陶器瓷器的技术,但沈老儿这不一定有炉窑啊。
沈老儿不答反问:“中间的芯子就是你说的‘铅’?我昨个儿正好寻了铅块来。”
乔宁想了想,一拍脑袋:“我犯了顾名思义的错,这笔芯其实不是铅,而是一种石墨粉。”
沈老儿看在肉包子的份儿上没有说乔宁,赏给她一双白眼,兀自走到架子上翻找,找到一块乌漆嘛黑的东西这才道:“幸亏我这也有石墨锭,那芯子是纯石墨吗?我看得跟旁的什么材料调和一下吧?”
乔宁点头称是,不忘顺道排个马屁:“老伯果真聪明,纯石墨粉的黏合力不行,容易散开,须得和黏土……”
“那就和黏土调和呗。”不待乔宁说完,沈老儿就知道了其中关窍,和乔宁一起脱口而出。
乔宁话头儿被抢,心中却赞叹不已,真心实意地继续溜须拍马:“不愧老匠人,我还没说完您就知道了。”
沈老儿把石墨锭搁进一只光滑臼中,拿杵慢慢捣碎,继而细磨成粉,淡淡道:“我不是老匠人,这些手艺都是一个匠人朋友学来的。”
乔宁眨眨眼:“看您的形象也着实不像匠人。”
“那像什么?”
“像、像《三国演义》话本子里的诸葛亮!”
沈老儿笑得胡须乱颤:“诸葛亮可是个能人,老夫只是一介乡夫,自然比不上。”
乔宁暗想,那诸葛亮本来也是南阳村夫啊,又问:“那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沈老儿把石墨粉倒进细箩,这种细箩百姓家中常有,筛面粉用的,筛出来的粉又细又均匀,沈老儿筛出来的石墨粉也变得轻细起来。
“我以前……”石墨飘到手上,他却没去管,凝神回忆着些什么,片刻后才继续筛,“管家,我以前在大户人家当管家。”
乔宁还想问什么,却见沈老儿从墙边拿了把锄头,又从架子上取下一口竹筐,一股脑儿塞给她:“去,你也别闲着,书院后山脚有黄黏土,挖些回来。”
乔宁慌忙接下工具,不想打下手的活计来得这么突然,茫然应了声“哦”,便出了门房。
“后山山脚、后山山脚……”
乔宁嘴里念叨着,其实并不知道后山在哪,只能凭感觉往书院深处去。
后山后山,起码的在讲堂的后面吧。
她走马观花地观赏书院,这德馨书院做学问不行,修建是真雅致。
五步一亭,十步一阁,山泉引入园中,讲堂干净敞亮,斋舍坐落整齐,堂前种着烟柳,若是到了春日,柳树抽芽,定是一番“柳塘烟晓”的美景。
路过讲堂时,乔宁忍不住朝里看,书院的老先生立在堂前,手握一卷书,正摇头晃脑地领读,堂下诸多学子,有大有小、有老有少,亦摇头晃脑地跟着念,书院一片书声郎朗。
只是这郎朗书声隐藏下,已经有坐不住的学生在开小差了。
有人从家中带了美味零嘴,偷偷从包袱中摸出来,在书本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填进嘴里,还不忘“康概仗义”地和同桌分享,两人再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把眼神不好的老先生玩弄于股掌之中。
乔承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本来还跟先生读书读得津津有味,奈何同桌是个闲不住的,碰一碰乔承的胳膊肘,企图引起同位的注意。
等乔承转过头,他便从袖中摸出一杆上好的毛笔来,神色得意地炫耀,并用唇语无声且夸张地说:漂亮吧?梨木的。
乔宁看得好笑,她记得早上和小堂弟一起来书院时,小堂弟那笔具袋里装的可是支檀香乌木笔,比梨木上档次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要退圈了。姜安渔对着电话那头,有气无力地说。经纪人红姐不敢置信地尖叫你说什么?!绝对不行!...
那一日,天空降下高强度腐蚀性的硫酸雨地震海啸台风各式各样的天灾同一时间席卷蓝星普通人因为无穷无尽的高浓度污染源,精神受损,畸变成各种恐怖扭曲的怪物。018号先驱者预言家,聆听到救世神谕世界已经开始不可逆转的畸变,代号为001的高危污染源,未完全苏醒的旧神林知序,是行走的人形天灾,他的苏醒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加速污染,推动世界的灭亡,却同时也是十死无生中的一线生机。但是预言也没说,移动天灾是某人的家养小精灵,还是个超绝恋爱脑啊!郁秋,一个勤勤恳恳的卷王打工人,刚走上买豪车住豪宅的人生巅峰,莫名奇妙就穿越了灾难多多的新世界。在新世界她仍然坚持努力工作,凭借出众的工作能力还养了一个漂亮柔弱人夫感很强的男朋友。世界异变之后,她更是因为觉醒了特殊能力,幸运的成为影响力颇大的先驱者的一员。生活听起来很美满,就是她们的感情最近出了一点问题,男朋友过分黏人爱吃醋,窒息的爱偶尔让她感觉有点压抑。郁秋还发现,林知序对她捡来的其他可爱宠物意见多多,家里的宠物们更是在背地里大打出手,闹得鸡飞狗跳。郁秋有点想分手(微笑jpg)直到后来,郁秋才发现,她那个娇弱,阴湿,嫉妒心强,家务能力满分,说分手就要死要活,还有点倒霉超绝恋爱脑男朋友林知序,是恶念的集合体,未来的秩序之神,行走的人形天灾郁秋的先驱者小伙伴救命,哪个正常人会找移动天灾做男朋友,还在身边豢养一堆高危污染物啊?!下一本ABO贵族学院,但错绑御兽系统...
旧文存档重发,全文不会再次收费,详细情况请见正文第一章。原作者账户撒泼闹腾亦为本人,非盗文。孟弥贞嫁了青梅竹马的穷书生,婚后两月,书生瞎眼又断腿,家里从此断了生计。为了活下去,她在长辈的建议下,拉了帮套①。山上摔下的健壮男人于是搬进她家里,从此爷爷造访她与夫君的床,当着她瞎子夫君的面,在床上压着她云雨。孟弥贞起先觉得羞耻欲绝,后来在夫君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弄到高潮时,又觉畅快。直到某天,她夫君忽然看得见。孟弥贞一无所知,在她夫君注视下,被那男人肏了满肚子浓精,①拉帮套一种旧社会习俗,女人的丈夫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劳作,为了家庭生计,女人会招赘一个男人入家门,男人和女人生的孩子会照顾女人的丈夫。1V2,男主皆处,HE女主夫君的腿和眼睛都会治好。...
寒冬过去,春意覆盖整个京城。这个初春,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傅家的嫡女祈福回来后,就似是变了一个人,嘴里整日嚷嚷着大女主,人人平等,大放厥词,成了京中有名的疯妇!她原本与太子有婚约,见她言行出格,荒唐至极,皇上一道圣旨,直接将二人婚约作废。次月,嫡女在街上看到剿匪归来的永安侯侯爷,被他俊美无双的外表所迷倒自此,一场滴笑皆非的火葬场追妻路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