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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狸狐疑看她:“怎么不好?”
“容易黄化。”锦宁一字一音认真说。
小姑娘不十分懂,自信满满地嘀咕道:“什么化?反正我看过的书可多了,都是偷看我哥哥姐姐私藏的,虽然我没出过山,可山外面的所有东西我都一清二楚的呢。”
“总之,我们的关系清清白白。”
“不信,你问他。”
锦宁下巴点了点谢容。
“你看,他长的就是一张不屑撒谎的冷面杀神脸。”
桑狸看过去。
当真开口问:“你们是正经的关系不?”
谢容目光始终在锦宁身上,见她使劲暗示的眼色,倚着树阖上了眼。
‘冷面杀神脸’好像有些不悦,更冷了。
他淡声说:“你说是就是。”
“你听——”锦宁立即朝桑狸点了点头,话音又一愣。
什么玩意她说是就是啊!
这本来就是,你说是就是了,干嘛加上她!
这意味不清的话,引得桑狸半信半疑。
锦宁却不想再说废话,为毛要和一个未成年妹妹自证这个!离谱!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吧!
她扶额:“不如想想咱们怎么出山,好吗?”
“反正就那一个法子,”桑狸哼道,“爹爹最宝贝我了,我就是他唯一的弱点,为了我的安危爹爹绝对会全依你们的要求行事,爱信不信。”
“既然这么宝贝你,你为什么不直接求他带你出山四处看看?”锦宁问。
桑狸苦恼地叹了口气:“爹爹说外面都是坏人,哥哥和姐姐们也没出去过。”
锦宁心想他们居于这天山必是有其它原因。
她回至谢容身旁,蹲下来,他缓缓睁眼,两人目光交视,似乎有不寻常的意味藏在其中。
“我觉得小狸说的可行。”
“……”谢容紧抿唇默了默,轻点头,“好。”
锦宁:“你后背的伤……”
被捕兽网划出了很多血口子,不算深,但流了不少血。
桑狸从怀里掏了会,眼睛一亮,掏出一团纱布,哼笑了声扔给他们:“喏,本少主心地善良,拿着用吧。”
锦宁接住,对她笑了笑:“谢谢。”
锦宁肩上的伤还要换药,那些草药采了很多随身携带,他同样是皮肉伤,正好可以用上。
后背敷药。
只能别人帮着来。
谢容身上麻药劲还没过,连解腰带都做不到。
“那……我,帮你?”锦宁有些结舌。
谢容抿着唇,脸上仿佛写着‘不然呢’三个字。
锦宁抹了抹额上并不存在的汗,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谢容冷冷看了眼在场的第三个人,他抬不起手,只能开口:“还有外人在。”
锦宁微愣,抬眼看他:“嗯?”
谢容脸色沉了沉,似乎对她如此迟钝有些不悦。
他眼神扫过桑狸。
不直接赶人,却直直看着锦宁。
嗓音略沉,问她:“你不该让她离远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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