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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周椋想也不想就拒绝。
许灼挺直腰背,“为什么?”
周椋将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那要是你做主想休息一天,不做替身,我不就亏了。”
许灼怔了下,他都没想到过这一茬,这是个好思路啊!
他眨了眨眼,“这种损招只有你想得出来,我是尽职尽责的人好么,你放心,我做主的夜,包您满意。”
这句话一出,周椋的喉结动了动。
眼看着有戏,许灼当即添道柴火:
“这样吧,老规矩,我们还是打赌,谁输了听谁的,你输了我做主,我输了你随便提要求。”
周椋很勉强的样子,“行,怎么赌。”
许灼想了下,“玩成语接龙吧。”
周椋:“你确定?曾经全班倒数第一要和正数第一玩成语接龙,而且,我们念的是文科。”
许灼不服气,“是不是不敢来。”
他想过了,似乎玩什么都没有赢面,成语接龙还真说不定,他好歹也是活了25年的国人,汉语不至于惨败……吧?
周椋露出了狡诈的商人做派,竟然补充道:“就这一次例外,以后还是我说了算。”
“好。”许灼实在是太想做主得意一回了,被迫答应这丧权辱身的条件。
周椋做了个你先的手势。
许灼说出了心中所想:“人面兽心。”
周椋:“心有所属。”
许灼想也不想地道:“鼠目寸光。”
“光明磊落。”
许灼冷笑一声,“落井下石。”
周椋无奈捂额,怎么有种这小子公报私仇的感觉,拐着弯用这些词形容他呢。细想下来,这几天自己是不是太逼着他了点,要不这次就让他一回?
“石……”周椋做思索状,托住下巴,“诗石史事,这四个音开头的此都可以,我想想。”
许灼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觉得自己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我心里都有好几个石开头的成语了,你还没想起来啊?”
周椋:“别急,让我再想一下。”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周椋起身,朝门口走去。
温和的男低音从门外传来,“小灼,你睡了吗?”
周椋的脚步一顿,而许灼从他身边小跑而过,拉开房门,语气颇有些意外,“新一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顾新一的声音很轻,“我想着你一般睡得很晚,应该没睡,不会打扰到你和室友吧?”
周椋走到许灼身后,定住,室友?
许灼摇摇头,“我们都没睡呢,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爸爸今天从家乡带了些特产,有晒过的干辣椒,想着给你拿一包,平时你做饭啊什么的可以放点。”顾新一将塑装好了的辣椒包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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