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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没有耕坏的田呢!
一直到肖落冷静下来的时候,谢柏群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次了,半死不活地被人抱在怀里。
男人还在亲着他的耳朵,黏糊糊地问他:“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你这人真是……”谢柏群话说了一半,感觉到肖落似乎突然紧张,又改了口:“唉,你还是之后带我跑步吧,再不锻炼我迟早死在床上。”
“嗯……”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啊。”谢柏群还是懒洋洋地窝在那里,没有去洗澡的意思,慢腾腾地说了那么一句。
“谢谢。”肖落冷不丁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
“不客气?”谢柏群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谢款待,待会给咱们劳苦功高的谢队长在线打钱。”肖落这会儿体力也有些透支,踩在地上也虚。
但还是打算起身给谢柏群放一缸水。
“我们公务人员不受贿的啊。”谢柏群趴在床上哼唧道。
“那先欠着,你退休了我再打给你。”肖落随口接了一句。
谢柏群却愣了一下,愣了一下以后开始笑。笑得肖落满头问号小朋友。
哪怕是随口接的玩笑话,这是肖落回来之后第一次这么自然地提到未来。
谢柏群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一直到肖落活动了一下右臂像是要过来抱他,谢柏群才摇了摇头,搭着肖落的脖子自己龇牙咧嘴地坐起来,忍不住嫌弃:“你之后还是去买几罐那玩意放家里吧,硬来可太难顶了。”
“嗯,等会就买。”肖落从善如流,像澡堂的小二一样迎着谢柏群去了浴室。
池少开这种有眼力见的根本没指望他们俩一时半会结束,在客厅留了纸条说下回再约时间。
谢柏群像条没骨头的鱼一样瘫在暖烘烘的浴缸里,手挂在浴缸边上,眯着眼睛看着肖落在旁边的淋浴区雷厉风行地洗澡。
男人瘦是肯定瘦了不少,但浑身肌肉依然是紧致的,压在身上像座大山,又重又硬。
谢柏群发了个呆的工夫,肖落已经冲干净了,蹲在浴缸边示意谢柏群翻个面儿,给他洗头。
“你别蹲着,找个小板凳坐着。”谢柏群差使之余,没忘记肖落那边残破的身体。
肖落这会儿脑子空空的,把整个身体的支配权都交给了对方,听了谢柏群的话转身就出去找小板凳,回来坐在浴缸帮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谢柏群打泡泡。
“话说今天我手机挺安静?没电话进来吗?”谢柏群眯着眼睛享受服务,忽然觉得自己安生过头了。
整个浴室骤然陷入某种诡异的沉默,只剩下一点水声。
谢柏群猛的睁大眼睛,顶着一头的泡沫猝然离开浴缸,肖落连忙扯了两条浴巾。一条披在谢柏群身上,另一条围在自己腰上。
整个卧室一片狼藉,一时间谢柏群都不知道自己手机放哪了:“啊啊啊我手机呢?完蛋完蛋完蛋……”
肖落倒是比他镇定得多,但是这对于他们俩来说可以说是重大工作失误了。
如果局里真的来电话,他们俩谁都没接的话,怕是现在警车都到楼下了。
肖落很快从满地衣服里找到了谢柏群的衣服,并掏出了手机,把没电的可怜见的玩意儿插上了充电器,警局的电话几乎立刻就进来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孙星空的声音传出来:“先生你好,我们是社保局的,想和您聊一下关于您的社保续交的问题。”
“星空,是我,我没事,就是……下午有点事儿在忙,没……没顾上给手机充电。”
谢柏群说的自己都觉得羞愧,抓着浴巾忍不住轻轻踢了肖落的小腿一下,他中途叫停了无数次,肖落都没搭理他。
肖落替他把泡沫往上捋了捋,避免泡沫进到谢柏群眼睛里。
“我去,有事你也说一声啊,我这从下午开始给你打了七八个电话了,又怕你有事又怕你出事,没事就行,我让沈力回来吧,我刚刚让他带人去你家里看看。”孙星空那边松了口气。
“抱歉,之后不会的。找我什么事?”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个?”孙星空那边放松下来,语气轻松了不少。
“还玩这套呢?”谢柏群听着孙星空的语气,觉得应该不算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知道多半是案子,这会把手机开了扬声,给肖落一起听。
“那就先听坏消息吧。”
“水泥里边的那半截……法医说和之前找到的下半截,对不上。”
谢柏群心里咯噔一声,这意味着他们现在面临的死者突然又多了一个,话到嘴边也是叹了口气,说:
“行,我知道了,先等法医那边的详细报告把,等法医的报告出来我们再定方向。那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林一的案子,很大可能和那个明天回国的张浩然有关。因为澈姐在现场见到的那个学生,经监控和照片比对,可以确认是张浩然的大儿子,张达。”
“可以,张浩然哪个航班知道吗?明天机场接他来警局,同时请他妻子和大儿子也来一趟,配合调查,或者我们过去他家也行,避免家人之间串供,着重是问张浩然前段时间的日常活动的时间地点,包括张浩然和林一有可能在什么地方有过接触。”
“ok,最后一个消息,你没看手机的话你应该还不知道。因为你警局的电脑也挂着那个号嘛,我就帮你瞄着群,那个管理员发消息给你说,原定互助会的线下见面推迟了,时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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