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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布满薄茧的大掌触及腹肌,竟是一点一点,开始描摹他腰间“xbyl”的刺青。
炽烈的吻落在颈侧,顾承的余光里,可以瞥见谢祈年用于伪装的金丝眼镜。
原本一直戴眼镜的是他,今天却……
忽然的角色转换让顾承难以适应,病号服和白大褂的极致拉扯,又让他倍感羞赧。
更何况,因为刚才的打斗,谢祈年左边的镜片已经出现了裂痕,反而为那双锋利的桃花眼,又填了几分病态的蛊。
惩罚似的,谢祈年在他脖子上咬下了红痕,低声呢喃。
“顾叔叔,乖一点。”
“不听话的病人,可得不到医生的温和对待。”
一起感叹,谢某人好福气!
“你……”
顾承张口,刚想说一句什么,落在腰间的指腹便紧跟着一收,瓷白的肌肤留下几道明显的指痕,像是水泵,瞬间抽干了他不多的力气。
扶在门上的手掌迅速向下滑了几厘米,整个人更方便的落进了谢祈年怀里,听青年靠在耳边,危险呢喃:
“我和两个便衣警察一直守在门口,看到有可疑的人,就全部按下,然后一一审讯,问出了几个小偷,还有……真正帮顾长德探路的人。”
“嗯……”
不知谢祈年做了什么,顾承闷哼一声,手又向下滑了几厘米,眼尾霎时飘红,听他继续说:“得知了他们的围攻计划,我这才假扮成那人的样子,来到你的病房,引他们入圈套。”
“顾承!顾承!!”
两声有规律的“顾承”过后,狐狸眼尾的泪就掉了下来。
像是头一次被欺负的这么狠,“啪嗒啪嗒”,一点不给人回转的余地。
谢祈年看着心疼,既心疼,又畅快。
他按住顾承一只手,大掌将他捆在压花的玻璃门上,不给他逃离的机会,说着自己的担忧:“幸亏,幸亏来这儿的是我,不然,你手里别着针头打架,手还想不想要了?”
“是不是在你心里,报仇重要,黎江重要,爷爷重要,我就一点也不用顾忌?”
“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事了,我怎么活?!”
忽然,谢祈年身体前倾,凌冽的目光对准顾承,像是质问。
男人受不住这大幅度的动作,眉心一拧,瞬间分开了唇。
张口,却是无声,硬是拼着一股子倔强,咬牙不理他。
顾承的指节被攥红了,眼泪越掉越凶,身体开始摇摇欲坠,有些站不住。
差点倒下的一瞬间,忽然,砰——
大门从外面破开。
顾承眸色一顿,全身的力道都被谢祈年架在了臂弯里。
进门的是厉天决。
迈入的第一瞬就开始喊:“阿承?”
“阿承你人呢?”
他的目光在室内不停巡回,不出几秒,就落在了卫生间的门上,入目,便是两道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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