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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菲勒好笑地低声解释,“小飞和小翰都在三楼呢,他们这些虫崽在一起有话聊。不然安排到二楼,每天跟我们一起进进出出吗?”
邵城嫌弃地撇撇嘴,算是默认了。
吃过饭,诺菲勒就体贴地让阿雷克斯回房休息了,他洗过澡,躺在床上却了无睡意。拿起手机,之前发出去的两条信息还是孤零零挂在那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阿雷克斯委屈巴巴地咬唇,“没良心的小雌虫……”
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有虫上楼的脚步声。阿雷克斯敏捷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房门——
鱼鱼闻声回头,精致眉眼暴露在昏暗的廊灯下,他眼尾红红的,浑身上下都冒着酒气,“哦,阿雷克斯雄子您来了啊?”
小雌虫脸上没什么表情,口中却用的是敬语。
阿雷克斯皱眉,“鱼鱼,你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这么说话?”
“雄子见谅,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对您说话随便了一点,我以后一定注意。”
神特么年纪小不懂事,他们上次视频才过了一个月!
这下阿雷克斯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多半惹毛小雌虫了。
他在小雌虫面前一向没什么尊严的,张口就示弱,“鱼鱼,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道歉好不好?”
雄虫金棕色的双眼执拗的望着心爱的小雌虫,语气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讨好,只是他已经长大了,低沉磁性的声音不知不觉带了一丝宠溺。
鱼鱼不想看他的眼睛,逃避转身,“没有,错的是我……”
仔细想想,阿雷克斯根本没有承诺过什么,是他自己误会了,以为他的青梅竹马懂他的心思。
小雌虫的后一句几乎是含在嘴里的,阿雷克斯根本没有听清。见他握着门把要开门,雄虫情急之下按住了他的手,“别走,我们说清楚!”
灼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后背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温度。鱼鱼心跳得飞快,反射性地抬手,大力将雄虫掀开——
阿雷克斯被雌虫推撞到了墙上,双手向后才堪堪稳住自己。
他不顾后背的钝痛,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没想,没想占你便宜的……”
鱼鱼看他那个狼狈的样子,咬了咬唇,“你没事吧?”
“没,没事。”阿雷克斯忍着龇牙咧嘴的,逞强地站直了身体,又强笑道,“鱼鱼,我再让你打一顿,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好不好?”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眼神却很认真,显然雌虫真的动手了,他也只会受着。
鱼鱼撇开脸,气恼地道,“你知道为什么又有什么意思,又不是小时候了,难道你还要继续讨好我吗?”
阿雷克斯脸颊红了,低下头,“嗯,我想讨好你,讨好一辈子。”
鱼鱼却高兴不起来,恨恨地跺脚,“现在说这些,晚了!”
“啊——”阿雷克斯白了脸,整只虫像是受了一记晴天霹雳,“你,你有喜欢的雄虫了?是不是你那个学长?他有哪里比我好,你那么喜欢他!”
他从四岁开始就跟在小雌虫屁股后面,还是抵不过他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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