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诺菲勒眨了眨眼睛迅速回神,颤抖着双手抱稳雄虫,利落地一跃而下,双双掉入了瓢泼大雨中。
两虫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下坠,不停地有雨水砸到他们的眼耳口鼻中,生疼生疼的。
诺菲勒完全不受影响,他偷偷瞥了一眼紧闭着双眼,伏在自己肩头的雄虫。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到冻得发白的薄唇,感觉此刻再大的雨,也无法浇息他心中的火热。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雄虫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紧紧地抱着他,直到两具身体之间,再无丝毫空隙……
临近地面,诺菲勒突然展开了骨翅,巨大的骨翅有四米多宽,狰狞而强悍,在这样剧烈的风雨中滑行,也丝毫不受影响。
四只雌虫在空中盘旋,逐渐靠近手机定位的地点。
可是尤金好像发现了别的情况,在空中打了呼哨,很快带着习奉和斯科特消失在了雨幕中。
诺菲勒带着邵城轻巧落地,旁边一丛茂密的灌木原本随着风雨摇摆,在他落地的瞬间,却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
诺菲勒没管它,先是收缩骨翅为雄虫挡雨,然后才放开紧紧环抱着的身子,“邵先生,我们到了,在那里。”
邵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顺着诺菲勒下巴指点的放向望去——
他还没看清什么,那丛灌木就自动分开,一个小小的满身泥泞的小虫崽,就像一颗炮弹似的扑了出来,抱着他的腿哇哇大哭道,“呜哇哇……城哥哥!”
因为极度的恐惧害怕,看见雄虫的剎那,他把深藏在心里的称呼叫出来了。
“小易!!”邵城惊呼一声,赶紧蹲下抱着他不停颤抖的小身子,“你雌父呢?!”
提起雌父,小易的泪水掉得更快了,“雌父、雌父他,他让我自己跑,他去把那些坏虫引开……城哥哥,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雌父!”
邵城着急地追问,“他现在在哪儿,你记得他往哪个方向跑的吗?”
小易瞪大了眼睛,拼命点头,“我记得!”
他说着突然不动了,目光转向邵城身后。等看清从天空落下来的三只雌虫,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因为其中一只雌虫手里,抱着满身鲜血的南希!
小虫崽立刻挣脱邵城的双手,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雌父!”
“小易——”
邵城担心他,立刻起身追了上去,诺菲勒紧随其后。
“雌父,雌父……你别死,别丢下小易!”
发现虫崽冲过来,抓着南希的手哭得凄惨,习奉赶紧伸手抱住他,“小虫崽,你雌父没死,还有救!”
小易又哭了几声才反应过来,僵硬地转头看着习奉,“……雌父没死?他还活着?”
习奉点头,“没死,你别哭了,我们得赶紧带他回去治疗。”
小易抽噎了两声,眼泪还是流个不停,暴雨中也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他坚强地用袖子抹了抹脸,想好好地看看他的雌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