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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而至的是一股暖和气息与体力暴躁的内力融合,流于身体的各个部位,与此同时随着流动内力不自觉的越变强,筋脉也随之阔张,骨骼也在不断打磨,早已经松动的瓶颈犹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就碎了。
八品初期,中期,后期,就在钱虎以为该停止时竟然轻易的步入了九品关卡,内力仍然不断在攀升而筋骨也在不断成长,最终止步与九品后期,距离十品只一步之遥。
直到老爹情况愈加好起来钱宝才停下手,心里内疚极了。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乐极生悲吧。
好在还有花髓,木系异能也复苏了,不然爹爹这辈子可能就要废了,可把她吓死了。
钱虎完成蜕变的第一时间睁开眼,此刻他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目光堪比夜色中的星辰亮的耀人。
“爹没事”对上闺女愧疚的双眸钱虎丢下这三个字,摸了摸闺女的秀,然后起身迫不及待伸展开了。
一阵噼里啪啦骨骼经脉响起,接着脚在地上轻轻一踏,脚下的空气也扭曲了一瞬,人仿若脱了靶的箭矢射向了高空里。
钱宝:“……”
担心终于消褪,所以爹爹……这是因祸得福。
钱宝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可却也给她提了个醒,花髓还有异能都太过于逆天,不到必要不能动用他们。
钱虎沉迷于品阶提升的喜跃中,院子里只见一道道影子时隐时现,时不时响起爆破的拳风声,接着是武器划破空气的滋啦声,那瞬间空气似乎都被破成一块儿一块。
钱宝看的入神,真觉得爹爹好厉害,似乎都快有了撕裂空间的能力,虽然只有那么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钱虎停下来,就这么盘腿坐在院中。
钱宝也不敢离开,拿出一张草席就这么陪着爹爹在院中打起座来。
翌日魏氏起来时就看到相公闺女在院子里一左一右打座,摇摇头没理这两个武痴,洗漱好去了后院菜地。
昨晚上的一顿虽然丰盛但这着实费钱,见识到闺女的花钱能力相公又是只知道宠的,魏氏觉得还是多做好吃的存在闺女那里,有足够吃的孩子应该对吃不再有那么重的执念,能少买点儿吧!
可是吐槽相公的时候她殊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何尝不一摸一样,是只知道宠的。
媳妇都起来干活儿钱虎哪还敢练功开始收功,有大黄陪伴的钱宝也在第一时间睁眼。
“娘……我来我来,让你的宝来做干……”前半夜打座后半夜打座睡着的钱宝精神的很,一个箭步撵上了娘亲,正想那个娘亲手里的篮子,谁是一双手以比他更快的度接了过去。
“我来……”
“媳妇,摘什么你说……”
魏氏:“……”
无语的看着这对父女,大早的就在她这里开始了,但嘴角的笑却很真实,越来越深。
从相公手里抢过篮子,睨了他们一眼“行了,赶紧洗洗换身衣裳,瞧瞧这一身上下埋汰的。”
说着鼻子还动了动,目光放在相公胸前的衣襟上。
“好像有血腥味……”
指腹在衣襟处搓了搓“你受伤了”目光睨向了钱虎,接着又看向闺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嗅觉太灵敏了。
就几滴血又过了一夜都没逃过她的鼻子。
钱虎心虚的拍了拍已经干了的血渍,能说他是技不如人被闺女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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