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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玉佩是眼前这个男子给原主的?为何在记忆中却是原主的父后给她的?
纳兰镜闻不语,男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淡淡道:“那时你不过七八岁,你父后从吾这求了这枚玉佩给你。”
纳兰镜闻低垂下眸子,努力回想,七八岁应该是有记忆的,可她现,那几年的记忆如同随军出征那段记忆一样,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这样?
男子看着她,那双淡漠冰冷的眸子如捧一怀冰雪,缓缓道:“你应唤我一句师尊。”
纳兰镜闻心中震惊,面上却仍是不显,谨慎道。
“你如何证明?”
男子只是轻飘飘看了她一眼,道:“无需证明。”
是的,无需证明,早在刚刚他出手时,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他所用的功法,与自己的有着相同的气息,应该说是与她融合的那股力量有着相同的气息。
怪不得,怪不得原主不学无术,如此纨绔之人,竟还身怀武功,如此强劲的内力,虽与她如今的内力相比,还是差了许多,可仍旧已经越很多人了,之前她虽有疑惑,却未去细想,竟是因为如此。
可这么多年了,他都未曾出现,如今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你此番将我带到这来,是为了什么?”
这里荒山偏僻,并无人烟,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都不会有人现。
男子只是看着她,静默不语。
无数想法从脑海中闪过,都被她一一否决,最后,定格一处。
她突然抬头,直直望向他。
“你不想让我救容衡玉?”
男子的眼中这才有了些许波动,“吾以为,你猜不到。”
“既然你说,你我是师徒,那么便没有要害本王的意思,本王与你多年未见,并无多少接触,更无利益冲突,而你在此时出现,本王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原因。”
男子安静听着,眼中划过一丝赞许,稍瞬即逝。
“你与容衡玉有仇?”
他摇头,不语。
“既然无冤无仇,为何要阻止本王救他?”
照理说,眼前这男子看着一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而容衡玉是世家公子,两人应该完全无交集才是。
男子只是道:“知晓太多,与你无任何好处。”
“倘若本王偏要知道呢!”
纳兰镜闻幽冷深寒的眸子,深深地凝望着他,宛若凛冬的寒霜,语气陡然拔高。
男子并未被她的语气所吓到,只是摇头。
随即掌心虚虚覆上她的额头,清冷的眉宇微微蹙起,眼睛垂下,一缕银白的丝拂过纳兰镜闻的面颊,有些痒。
“怎会如此?”
他低低道,放下手,询问:“你身体可有不适?”
纳兰镜闻不说话,那双寒凉眸子紧盯着他。
见她不回答,他的手一挥,撕拉一声,衣服碎裂的声音,纳兰镜闻神情一滞,只觉得背后有着阵阵凉意。
男子的手一带,纳兰镜闻便不受控制地转过身去,只感觉一双温凉的大掌覆上她的肌肤,细细地抚摸。
纳兰镜闻冷着脸,如今很不爽,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男子扒了衣服,赤裸着背部让他研究观看!
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一件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带着独属于男人冰冷的气息,在回过身时,男子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淡漠,而是冷厉,还有一点疑惑。
为什么?突然转变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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