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灵活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阿德勒的大手,如灵蛇一般地滑向他后颈的肌肉。
阿德勒睁大双眼,像是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虾米,顿时急火攻心道:“住……住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但林赛并没有停止,细长而带着凉意的手指悄悄地触到了脊骨间的那块软|肉。
随后,林赛使劲向下压去,同时她听到阿德勒发出一阵痛苦又愉悦的闷|哼声。
他浓密的睫毛上挂了几滴眼泪,林赛紧紧地贴着阿德勒的脸颊,将嘴唇移到他耳旁,声音略带笑意。
“放心,我很有经验。”
温热的气流洒在阿德勒耳侧,带来一阵酥麻。他呼吸急促,眼睛在极乐之后出现了失焦现象。
等到他从失神中恢复过来以后,阿德勒怒火中烧,翻身将林赛压到了身|下。
林赛立马露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容,双手举在身前,表示投降。
“你看,现在是不是好受多了。”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气得脸色发青,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腺体的确好受多了。
他捏住林赛尖尖的下巴,眯起双眼,心中的不忿如同阴云般萦绕在心间。水面折射的阳光落在林赛白皙的脸颊上,将她琥珀色的眼瞳映照得更为清澈。
林赛直视着他,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仿佛刚刚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颤动,阿德勒压下内心的悸动,将其归结为基因带来的致命吸引。
二人对视了良久之后,阿德勒率先移开目光,但手指仍旧不舍地贴着林赛的肌肤。
林赛含笑着望向阿德勒,阿德勒暗骂了一句什么,像是抑制不住的瘾君子一般,又立刻转头,将自己埋进了林赛的发间。
闷闷的声音随后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又放纵的意味,“安分点。”
阿德勒虽说让林赛“安分点”,但却给了她更多的自主权。
林赛每天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阿德勒,在他腺体刺痛的时候释放信息素。
只要满足这一点,阿德勒就不会管她。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林赛打量着摆在书架上的植物。这些植物稀奇古怪,林赛从未见过。
能在空气中生存的活珊瑚,还有能将人的手指牢牢卷起的藤蔓,以及生长在水缸中的竹子。
在众多奇特的植物中,只有一株“青菜”吸引了林赛的注意,因为它实在是太过平平无奇了。
她抬手抚上叶片,却感觉叶片背部有很多细小的绒毛。手指一捻,绒毛中挤出很多汁液来。
林赛嗅了嗅,却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紫色的液体在空气中很快蒸发了,于是她没有特别在意。
书籍按照内容分类摆放,从天文地理到金融博弈,囊括了各种各样的类别,可以看出阿德勒平时涉猎广泛。
手指划过书脊,林赛的视线被一本书上的奇异标志吸引住了。
一个蓝色的六芒星,里面有一只眼睛,眼瞳也是妖异的蓝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最强仙尊重生都市孟然阿彪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非言又一力作,映入眼帘的乃是一条修长美腿,浅蓝色的七分牛仔裤,搭配上这十公分的银白色高跟鞋,勾勒出一副高挑的身材。此女名唤沐清雅,正是孟然上一世的救命恩人,乃是江北省赫赫有名的沐家二小姐。方老医生,你快下车看看,这人好像受伤了。沐清雅看到孟然嘴角的殷红,赶紧对着车上一位西装革履的六十多岁男子喊道。沐小姐,我没事的,你爷爷的病情要紧,你们赶快过去吧。虽然肋骨被打断两根,但上一世作为星空最强存在的太然仙尊,自然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治愈伤体,怎么会担心这么一点小伤。车上的西装男子,并没有下车,车灯的照耀下他自然可以看清孟然身上穿着的不过几百块钱的杂牌衣服,就算自己好心给他看病了,他也不会给自己钱。这沐老爷子才是他的大金主,自己总不能为了这么个穷小子...
作为旁观者,陆千菱见证了宋莫离从爆红到陨落。穿书后,陆千菱成了宋莫离的豪门千金姐姐。原书里,姐姐坐拥千亿家产,却偏偏容不下流落在外的亲弟弟,对他百般刁难。后来宋莫离猝死,陆家也因此迅速衰败。陆千菱刁难弟弟?忙着享受豪门生活呢,没空。全网热播的姐弟综艺,顶流宋莫离第一期就语出惊人,直言和姐姐不熟。观众都以为陆千菱蹭热度翻车,等着看她笑话。然而,送礼物环节,陆千菱随便挑的礼物是全球限量款名表。选穿搭环节,陆千菱不知道宋莫离喜好,于是直接把整家奢侈品店的男装全买了。观众姐,还缺不熟的弟弟or妹妹吗?后来,陆千菱鞋子磨脚,宋莫离背着她走了一公里。冷雨中,宋莫离把厚外套给陆千菱,自己穿着湿毛衣发抖。观众说好的不熟呢?小丑竟是我自己。陆千菱只想享受钱堆里打滚的生活。没想到不仅迅速爆红,还同时被好几个男人疯狂追求。...
吴尘,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机缘巧合之下,竟意外获得灵根,从此踏入修仙之途。...
陆长赢,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陆长赢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我叫吕雉,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遇得一良人,携手走完一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许我一颗真心,与之白首不相离。然而这世间,总是让人难以得偿所愿。我嫁给了亭长刘邦,他刚开始对我很好,待我如珠似宝,无微不至,我也很喜欢他,我尽力做好妻子该做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应当会如此到老吧?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刘邦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