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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你又在玩什么花样?”炎青雨侧身闪过,眉头一皱。
“才几日不见,大师兄,你,你竟然对我视而不见!”乌程程“咿呀!”带着哭腔娇声说道,“只知道叫唤米粒!米粒在也就罢了,可是,你哪只眼睛看到米粒了?这里分明只有我一个!”
“米粒,你扮作乌程程或许只为遮人耳目行事方便,但若要这样嬉闹便没意思了啊!”炎青雨脸色一沉,“是不是我亲手揭下你面皮你才作罢?”
“别呀!”
这个乌程程是米粒假扮,素习知晓炎青雨是个说到做到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吓得急急双手护于面上,“大哥手下留情!我一会儿要去见鞑德沃,这面皮可撕不得!”
“见鞑德沃?”炎青雨唇角微抿,见她花容失色,心中顿时明白,他吹了口气淡淡说道,“可是因为蛇玉?你打算将一切都推在程程身上?”
“什么都瞒不过你!”米粒捏着嗓音娇柔做作,炎青雨实在看不下去,别过脸望向窗外。
“所以今日你不过是为乌程程重现青江镇造势而来?”他语气一沉,“你可还记得三日前我说过的话?倘若因此耽误寻找苦珠,莫怪我不讲情面!”
说到这,他目光冰冷,寒气逼人,米粒不由打个寒颤,三日前在桃花山情景涌上心头……
“你为何救我?”
桃花山山洞,米粒问炎青雨,“可是因为苦珠?”
“自然是为苦珠!”炎青雨冷着脸。
“那你可救错了!”她颤声喊道,“我根本不知是谁劫走了苦珠,更不知那如同鬼魅一般的黑衣蒙面人是谁?”
“我信你!”炎青雨面色略微缓和几分,“但是米粒,不管那人是谁,只要你平安回去,他定会再来找你!”
“你还是不信我!”米粒惨然一笑,“大哥,那人是谁,我当真不知!他若再来找我,无非是再杀我一次。人在江湖哪能没几个仇家?那人定是昔日与我结下梁子之人!”
“随你怎么想。”炎青雨面色又冷了下来,“不出三日,苦珠定有消息,届时,你千万莫瞒着我便是,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回想三日前情景,米粒心中对炎青雨的钦佩与爱慕更加浓厚,他简直料事如神!
“别动!若要寻苦珠,便莫回头,听我说完!”
一刻钟前,她正欲上前门外转转,不想才出家门,身后便响起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三日后子时,在红河已废地道,你拿蛇玉来换苦珠。记住,不得告知任何人,否则别怪我撕票!”
“千万莫瞒着我……”
炎青雨在桃花山山洞之言在米粒耳边回旋,她心中叹道,
“炎大哥,我若此时将苦珠有下落说与你听,只怕你自此便不再理我!哼,更别说帮我!”
相比冷侵晴与乌程程在炎青雨心中份量,米粒自愧不如,眼下她有麻烦,若无苦珠在手,炎青雨是否帮她,她心中没底,因此决定暂且瞒下此事不提。
“大哥莫生气,我也是无法子!”她双足跪下,泪水连连,“大哥救我!你知道的,鞑德沃对我另眼相看,表面上是因蛇玉,其实是因乌程程。那日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收下蛇玉,一半是看在我爹情份上,还有一半实则为乌程程。”
她摸了摸面颊,喘口气加快语,“我能力高低,他一个手指头便探出来了,怎信灵蛇为我所杀?在他心中,有此能力者唯有你!”
米粒被浸猪笼是因她协助炎青雨救走乌程程,因此鞑德沃认定她与他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她携带蛇玉平安归来,老奸巨猾的鞑德沃怎能轻易相信?必定认为其中另有隐情!
这点,炎青雨不假思索便想到了。
“因此他逼问你乌程程下落,你便全然推在永昌公主身上?”
“大哥说什么?我听不懂!”米粒倒吸口凉气,心中叹道,“果然什么都骗不过你!”
那日在大殿上,她确实信口雌黄将所有都推在了冷侵晴身上。
她说,她在红河被永昌公主救下,因报恩追随她一路西行,后来在凹下村与炎青雨意外相遇。
她与炎青雨本是故人,是以炎青雨见到她不胜惊奇,得知缘由后向她表示歉意。两人正情义款款时,不巧永昌公主路过撞见,彼时永昌公主正因炎青雨为救乌程程险些丧命而醋意大,因而更是火上浇油,不由拿她出气……
“不瞒狼主,我对炎太子一直心生爱慕,原本以为我与永昌公主可以效仿娥皇女英共侍炎太子,”空荡蒎的大殿,米粒匍匐在鞑德沃脚下用惊惶中透着神密的口吻低低说道,“不想她竟是个不能容人的……”
“你说永昌公主因吃醋而对乌程程痛下毒手,唇亡齿寒,你心灰意冷索性偷去蛇玉救下乌程程离开,不想中途出了岔子,你与乌程程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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