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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琢磨着,脚底下没站稳,打了个跌趔,突然绊了一下。本来一只手还能摸到一面墙,这么一摔,那面墙也消失了。
我整个人似乎站在空空荡荡的黑暗空间里,四六不靠。
此时此刻这个鬼地方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妖氛之气。我想起自己信誓旦旦说,田田姐就是个普通人,什么都不懂。真是现实给我啪啪打脸。
我盘膝坐在地上,感觉这里越来越阴冷,温度在降低。赶紧行动起来吧,我搓动自己脖子,心血快速涌动,胡门仙印上来了。
胡门仙印能驱散一切幻术。
场景渐渐清晰起来,这里果然是小仓房,空空荡荡的,只是在仓房的尽头有一座崭新的红色神龛。
神龛呈阶梯型,一层比一层高,在每层的阶梯上都供着一些东西,比如鲜花,可乐,还有七个碟子八个碗的供品。
神龛的最高处供着一尊雕像,里面很黑,我看不太清楚,犹豫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驱散了幻术,这个小仓房又恢复了原样,两面墙离得很近,也不过一米多的距离,真是奇怪,刚才我伸展胳膊到最长也没摸到。
这种幻术到底是什么原理,真是让人搞不清楚。
仓房上面亮着一盏微亮的黄色小灯泡,还是有光源的,我盯着这个灯泡好几秒钟,它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呢?
田田姐在进来的时候,打开过电灯,是不是那时候灯已经开了,但是在幻术下我目不视物,依然漆黑一片。
我走到仓房的后面,看到神龛上供奉的雕像,那是一只猫的形象,做的非常粗糙,像是有人用一些破布乱七八糟缝在一起,形成一个猫的形象。眼睛很大,嘴很小,嘴旁边还有一些胡子,猫身上金光闪闪,应该是用真金串起来的金片。
竟然让我想起了给死人穿的金缕玉衣。
我看得喉头直咽,这尊猫的雕像有种形容不上来的邪气。
还是别看了,我转过身,快走几步来到仓房门前,用力一推门,门没有锁,应声而开。
外面月光如水,解铃正在和田田姐说话,陈经理站在旁边有些局促。田田姐面沉似水,时不时看着仓房的门,显得忧虑重重。
我这么一推门出来,她眼前一亮,快步走过来,“小朱,你,你出来了。”
我身上的胡门仙印退了下去,现在不敢肯定田田姐是个素人,一旦她深藏不露,知道我有胡门仙印就麻烦了。
虽说现在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毕竟能瞒一个是一个。
我点点头说,出来了。
田田姐有些不好意思,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对不起你们。”
解铃道:“你最应该道歉的对象是陈经理。”
陈经理闻听此言,抬起头来。
“她的女儿就因为你破坏了风水阵,而导致中邪,几经折腾,几乎没了半条命,现在勉强恢复。她一个当妈的,不知流了多少眼泪。”解铃不急不缓地说:“你最应该向她道歉。”
田田姐来到陈经理面前,深深一鞠躬:“对不起。”
陈经理有些不知所措,眼圈红了,她想原谅,可又觉得太容易了,这句话没说不出来。
解铃道:“你还有一个最应该道歉的人。”
田田姐看向我。
解铃摇摇头:“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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