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去了其他地方,能找到人活动留下的痕迹,但就是没发现有人在。
青时思索着,这时他突然想到,如果基地里现在没人,那禁闭室的门是谁打开的呢?
想到这他脚下一转朝总控室跑去。
禁闭室的门控装在总控室,如果有人那他一定在那里!
喘着气的青时输入总控室密码,虽然紧张,但他的手依旧很稳。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背影。
看着熟悉的身影青时疑惑地喊了声:“文森?”
“队长,好久不见。”椅子上的人站起来转身面对青时,是文森面带微笑的脸。
见到熟悉的人,青时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点,不解问道:“文森你怎么在这里?基地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闻言文森露出苦恼的表情,“说来话长,不久前基地爆发了一场奇怪的传染病,几乎所有基地人员都染了病,柏霖带着完好的几人连夜离开了基地。”
青时眉头紧蹙,重复道:“奇怪的……传染病?”
“是啊,染病的人身上会爬出蛇一样的东西,那些蛇会顺着耳道爬进正常人的脑子,他们会吃掉人的脑组织生活在人的脑海里,”文森面露惊恐地继续说,“而被吃掉脑子的人从外表看,言行举止与往常无异,根本无法分辨。”
青时从他的诉说中感受到了那种无以名状的恐怖,“那后来是如何发现的?”
文森叹了口气继续说:“是一个名叫小艾的研究员他说看见同间室友的脑子里钻出来一条蛇,刚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疯了,在说胡话,结果有一天他偷偷打开基地的生物干扰仪,大家惊讶地发现好多人身体里突然有一条蛇钻出来,那一天真的太混乱了。”
“没有试图调查来源吗?”青时问。
文森摇摇头,“发现的时候基地已经基本沦陷了,主事人柏霖下令放弃基地撤离。”
“不过我听人说,这可能是来自‘伏羲’的报复,那些蛇是他召唤来的,毕竟我们不仅囚禁他,还拿他做实验。”
这个说法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青时垂下眼思索着。
“你说柏霖下令撤离,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有感染吗?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在吗?”
文森低下头报告:“我当时被柏霖关在单独的房间,等我破开锁出来时基地已经是现在这副模样了,我刚才说的都是我在总控室监视器的记录中看到的。”
“我翻看记录时刚好看到队长您走进禁闭室的画面,但是之后并没有您出来的记录,所以我猜测您可能还在里面,于是就打开了禁闭室大门。”
“这样啊,”青时揉了揉眉心,“你把爆发传染时的画面调出来给我看看。”
“好的。”
文森还没坐下,亮着屏的监控忽然拍摄到伽的身影,他在追逐着什么。
由远及近,青时看清伽追的是一个人,是跟过一次他的队的守卫队新人——伍峰。
走廊拐角的高清摄像头清晰地映出伍峰满脸的惊恐,他逃到摄像头下戏剧性地摔了一跤,伽趁此机会追上他,大手握住他的头颅,凶残地直接拧了下来。
喷涌而出的动脉血飙射到摄像头上,遮挡住大部分画面。
在青时和文森因为这凶残血腥的画面神情凝重时,一只墨绿竖瞳猛的出现在摄像头剩余的画面里,那眼神似乎在说:“发现你了!”
文森跌坐到椅子上,脸色略显苍白,“队长,怎么办,他好像发现我们了。”
从监控画面上看伽正朝着总控室飞速赶来。
青时从腰间抽出重能枪,“没办法,动手吧。”
“好!”文森也拔枪准备参加战斗,结果枪刚抽出来就被身前的青时一脚踢飞数丈远。
“队长这是什么意思?”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文森举起双手,表情疑惑,“不是要对‘伏羲’动手吗?”
“你的表现无懈可击,但,”青时面无表情地举着枪回答,“下次伪装之前记得把尾巴藏好。”
“队长你在说什么?”文森的眼里仍旧充满了迷惑。
青时淡淡道:“你要是不说基地传染病的蛇是从脑子里爬出来的我可能还不会往这方面想,你不会觉得自己那根土褐色的舌头能在文森的黑发中完美隐形吧?”
疑惑从文森的眼眸中散去,他放下双手,嘴角上扬勾出邪肆的笑容,像是褪去了温柔的外衣露出邪恶的内在。
“哎呀,我怎么忘了呢,队长你是隼,视力好得很。”
青时冰冷的眸光化作尖刀刺向文森的双眼,“你或者你们,想做什么?”
“哈哈,这不是想帮队长你报仇嘛,你看看你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文森的目光将青时从头扫到尾,重点关注了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的那些痕迹,“和我们合作,干掉‘伏羲’如何?”
青时神色沉穆,目光似剑,不想再和人说废话,直接扣下扳机。
“砰”
能量子弹穿透文森的眉心从后脑射出打穿了他身后的一块监控屏幕。
他睁着眼向后仰倒在地上,瞳孔涣散。
青时放下手,面色平静,似乎对于亲手射杀曾经的队友毫无波动,只是身侧拿枪的手微微颤抖。
一颗三角形头生凸鳞的蜥蜴头悄悄从文森的后脑处爬出,蛇一样的身体只剩下半截,白色的脊骨露在外。
但就是这样它竟然还能动,可见生命之顽强。
见到这奇异的生物,青时丝毫没有迟疑,一枪过去将它的头打成肉泥。
剩下那节身子无力地跳动几下后瘫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