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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早已经被泪水模糊,湿润了眼眶。
她的身体,像是被人背刺了一刀,来自她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
原来林静一直都是这么想她的。
她从来都没有瞧得起自己……
朱翠花克制不住喉咙里的哽咽,发出呜呜的哭声。
很细小,很轻。
“小翠,小翠!你蹲那儿干啥呢?快点儿回来收拾一下,咱们拿钱进城,我去给你打两床被子结婚时候带走!”
乡下人嫁女儿,要准备最少两床大被用来压箱底。
朱家就她一个女儿,自然想给女儿多带一些,除了两床被子,新衣服、新鞋子,另外再给闺女买一套首饰。
沈松买的是沈松的,她们家自己给女儿准备一套,让沈家知道,女儿在他们心里的位置!
“小翠,你咋了这是?”朱母小跑过来,才发现女儿在哭。
朱翠花想把林静说的话告诉母亲,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开不了口……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过了受委屈,就向家长诉苦。
她不能说。
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朱翠花抹了一把眼泪,强撑着说:“没事儿,我脚崴了。”
“这丫头,你咋这么笨,走个路都能崴脚,快点儿,我扶着你,回屋歇一会儿先。”朱母一边走,一边絮叨:“要结婚了你咋这么不小心,要是严重了,我看你咋上花轿!”
朱母看似指责,实际话里饱含着对女儿的万分心疼。
朱翠花闭着嘴,精神萎靡的借着母亲的手,回到家里。
隔壁,林家。
“你跟她说这些话干啥?心里知道就行了呗,朱翠花要是告诉她那个虎妈,还不上门来闹咱们。”
“她但凡要脸,都不会说,你怕啥的,她来闹就闹,管她三七二十一,大不了以后邻居不处了!”林静毫不在乎的转身回屋了。
……
“好点儿没有,感觉咋样?”朱母过了一会儿,走来关心女儿。
朱翠花尽量调整状态,笑了笑:“妈,我没事儿了,咱们走吧。”
“真好了?可别出去又疼!”
“不会。”朱翠花摇了摇头,这就换好衣服,跟母亲一块儿出门。
冬天进城的路不好走,前天又下了一场雪,朱母骑着自行车,带着朱翠花,走得很慢。
来到县城,娘俩直奔着大市场。
这边是一家新开的商贸城,里面百货齐全,物件儿多,想买什么都能买到,就是有一点,价格贵出天际去!
林母掐算着口袋里的钱,先买了十多尺布,又在卖棉花的地方,出工费,先看着他们把棉被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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