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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嘉煜已经不再需要靠药物控制情绪了,可姚博承仍然将他当作玻璃人似地小心翼翼地宠着。
刚开始时,沈嘉煜好几次跟姚博承说过,自己已经好了,不过每次都被姚博承以“我对你好又不是因为可怜你,我喜欢你,想尽量给你最好的,想照顾好你,这是应该的不是吗?”驳回。
久而久之,沈嘉煜也不说了,有时候沈嘉煜都觉得自己可能真被宠坏了,现在不仅能坦然地全盘接受姚博承对自己没有底线的好,甚至还会时不时跟姚博承闹些小脾气,哪怕后来回想后,沈嘉煜觉得为这点事闹脾气不值当。
沈嘉煜不是没想过这样不好,想改,被姚博承察觉到了,将人搂进怀里,被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嘴角诱哄着:“不用改,娇气些好,娇气证明我对你好,这样也不容易被骗,不改,我就乐意哄着你。”
姚博承太会哄人了,反正沈嘉煜是彻底歇了要改的心思,姚博承就这么乐呵地一遍又一遍地哄着沈嘉煜的小脾气,有时候还会故意闹沈嘉煜,把人惹炸毛了,又自己去顺毛。
在俩人在一起没多久,姚博承就坦白自己家里早就知道他在追沈嘉煜的事了,沈嘉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第一次去姚博承家里大家这么热情,是把他当家里人看了的。
后来,沈嘉煜常常跟着姚博承回去,姚博承的小屋子也开始发生变化,比如主卧的用品成双成对地摆着,衣柜两个风格的衣服交错在一起。再比如沈嘉煜拥有了自己的小工作室,三楼改造了一个游戏房和电影房。
在英国呆了五年,沈嘉煜已经彻底融入姚博承家了,每年逢年过节都往家里跑,俨然是家中的一份子了。
前不久,在俩人的大学毕业典礼那天,喝了些酒的姚博承回到家中,见到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等自己的沈嘉煜,他终于有勇气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求婚戒指,单膝下跪求了婚。
沈嘉煜有些意外,开心地伸手催姚博承戴上,然后在第二天酒醒后,姚博承兴奋地拉着沈嘉煜就去领了证,毕业旅游变成了蜜月旅行。
沈嘉煜拿了绿卡,也算是英国站稳了脚跟。
前两天,沈嘉煜计算着将攒了许久的钱打给了父母国内的账户,就当是还了父母的生恩,然后就切断了和国内所有的联系,本以为国内的一切都已经留在了过去,却没曾想父母会因为打的这笔钱,顺藤摸瓜地摸到了他的大概地址。
刚打完钱没几天,沈嘉煜的家人就在冬至这天找上了门来,这时的沈嘉煜正和姚博承在厨房玩得不亦乐乎,俩人一边包饺子,一边偷袭对方,他们的脸上都沾了不少面粉。
门铃响了,沈嘉煜用手肘怼了怼姚博承,示意他去开门,姚博承乖乖听话往外走。
姚博承打开门,看到三张东方面孔还有些宕机,礼貌地询问对方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率先开口,问他:“请问沈嘉煜是住在这里吗?”
姚博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在厨房等着的沈嘉煜迟迟没听到门口传来别的动静,疑惑地边问着“是谁来了?怎么还不进来?”边往门口走。
看到门口三张熟悉的脸时,沈嘉煜嘴角垮了下来,迅速上前挡在了姚博承的身前,一脸警惕地盯着来人。
女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泫然欲泣,两个男人欲言又止。
姚博承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沈嘉煜紧绷着,还是下意识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
“嘉嘉,爸爸妈妈知道错了,你消失后,妈妈爸爸找了很多资料了解了这些,我们这次来是因为我们真的很想你,知道你在这儿,我们马不停蹄就赶来见你了,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女人先开了口。
姚博承听完这番话,也明白得差不多了,伸手揽住沈嘉煜的肩,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好放松些。
沈嘉煜顺势靠上姚博承,脑子里评估了一下他们的话,心里觉得远在国外,他们怎么着都干不了什么,于是侧身让出了位置。
许久不见,一群人尴尬地坐在客厅沙发,到底是心虚,沈嘉煜父母更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他哥哥到是从见到人开始,眼神就没从沈嘉煜身上挪开过,来回看,反复确认沈嘉煜没什么事。
“要喝什么吗?”氛围有些紧张,姚博承先开口问道。
“这边没有茶,只有饮料,可乐、雪碧、牛奶还是开水。”沈嘉煜还是了解自己家里人的,一般生意人都喜欢喝点茶,小时候,虽然父母不常在家,家里的茶具却是齐全的,他们哥俩也都会泡茶。
“开水就好。”沈嘉煜哥哥接话,他父母也跟着点头。
沈嘉煜正欲起身,姚博承已经先起身了,临走前还伸手拍了拍沈嘉煜放在膝盖上的手,示意他坐着。
姚博承走了后,沈嘉煜的父母好像才放松了下来,沈嘉煜妈妈瞄了沈嘉煜一眼,不安地问:“嘉嘉,他是?”
“我的爱人。”沈嘉煜抬头淡淡瞥了她一眼,边回消息边语气淡然道。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连哥哥都不说。”沈嘉煜哥哥一听,顾不得其他,赶紧开问。
沈嘉煜之前偶尔发过几封邮件给他哥哥,叮嘱他不要告诉父母,但因为怕哥哥没有抵住父母的询问说出来,所以从来没在邮件里提过姚博承的存在,只说了自己最近一切都好,怕他们对姚博承不利。
“本来最近想告诉你我们领证了的。”沈嘉煜平底炸雷。
沈嘉煜父亲听到这话开始着急了,连忙说:“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下,好歹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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