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系统拥有海量的惧本库,但由于人类演员多达数十万,不可能将惧本视为一次性用品,必须多次开放重复利用。在重复开放的过程中,为了防止大范围的“剧透”,所有人都不得重复进入同一惧本,也不能对其他演员透露关于惧本的任何信息,甚至不能书写留存任何记录,唯一能进行信息传递的只有惧本的设定集。该设定集只会随系统的s级评价掉落,里面包含惧本的部分设定、提示,且只能对同一惧团的成员公开查阅。
最绝的是,一旦成员离开了某个惧团,那么他在该惧团内查阅过的相关设定集都会被一一从记忆中抹去;相对应的,如果拥有某设定集的成员和惧团解约,原惧团的其他成员也会完全遗忘该设定集的内容,可以说完全杜绝了通过些小聪明来以逸待劳的做法。
以上种种古怪设定,都是为了惧本放映时更具观赏性、更能吸引票房。系统内“票房”的概念类似于现实世界,如果有“观众”掏腰包买票观看某惧本的演绎,就相当于获得了一点票房。
每场演绎结束后,系统会给所有演员都生成各自视角的影片,观众可以随时切换观看。不同视角观看时长会转换成收视率,最终的结算积分就是票房与收视率的乘积。
正常来说,低级别如心慌、惊吓级的惧本只有较少一部分的观众受众,因此票房大多都不高,这也导致了低级别演员入不敷出的现状——毕竟剧场里宾馆一天的租金是100,而很多新人演员一场惧本下来的收入还不如人家租金高。
按照剧场内的消费水平,手头上还把着2400点积分的青涿暂时是吃喝不愁了,但与交易所里发布委托所需的积分相比只是杯水车薪。
……他想发布一个寻人委托。
青年从椅子上站起,厚重的手册随着闷响被合起,又被随手放置在桌子上。
绣着碎花的纱质窗帘被夜风吹动,鼓出丝柔的弧度,露出窗外亮着灯光的剧场中心。
倚着窗台,指尖轻敲那道窗坎儿,青涿垂头朝下望。
和现实世界的都市一样,各色的光亮驱散了黑暗,带着人类走向不夜的狂欢。夜里的剧场中心比白天更加热闹,远远看去净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些人里,会不会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呢。
……
第二天一早,青涿就退了房间,来到了剧场中心里他尚未踏足的惧本大厅外。还没待踏入一步,就被一道声音拦了下来。
“诶诶?!你不是昨天那个?!”
侧过头一看,竟然是那个不遗余力宣传自家惧团的中年男人。
他的胳膊上仍然揽了一大摞入驻协议,也不知道得分发到什么时候,见到青涿看来,惊喜地咧开嘴:“还真是你啊!”
即使无意加入他家惧团,这男人也为初来乍到的他提供了一些信息,青涿便也点头招呼道:“幸会。”
“嘿嘿,”名为王博的男人傻笑着,而后突然意识到面前这是什么地方,探出头确认了一眼,“你来这里干啥?不会又要进惧本吧?不是昨天才出来吗?”
“剧场里太无聊了,打算刷刷惧本。”青涿自然不会说自己缺钱,瞎扯道。
像是听到什么荒唐事,王博苦着脸砸吧嘴道:“怎么还有这种事儿的……噢,对了,你要下哪个等级的惧本?如果是惊吓级,可以去那个叫啥【好学】的惧本,我们秘书正好带新人呢!”
他似乎还对招揽青涿进团还有着不小的执念,笑呵呵拍着胸脯:“你进去就报我王博的名字,她肯定会捎带你一把!”
面对自来熟的好意,青涿欣然应允:“好,我会看看的。”
和偶然相遇的王博告别后,他踏步进入了惧本大厅。
厅内的布局装修与落幕之庭别无二样,惧本按照等级分布各处,滚动的电子光屏上信息少的可怜。
只有惧本名称、等级、场次。
即将参演的演员在没有设定集的前提下,也只有凭借惧本的名字来做一些战前准备,提前购买有可能会适用的道具。
王博口中的【好学】惧本相关信息正好从青涿眼前滚过。
惧本名称:好学;等级:惊吓;场次:第78场。
不带有一丝犹豫,青涿直接略过这块光屏,走向下一个屏幕所在位置。
又是总裁又是秘书……真是一个奇怪的惧团。他从来不喜欢主动惹麻烦上身,还是离远些为好。
正好这时,一条鲜红的信息闯入他的视野。
惧本名称:新婚喜宴;等级:惊吓;场次:第22场。
这是一场即将开放的惧本,还正好是惊吓级的。
青涿打开系统直接报名。
就它了。
新婚喜宴(1)
【惧】
【欢迎第444444号演员青涿进入惧本,预祝您的演绎圆满成功。】
【载入惧本:新婚喜宴
等级:惊吓
主线剧情:作为一名宾客兼伴郎,你受邀参加袁家小姐的婚宴。请协助婚宴的进行,并亲手为新人送上你准备已久的礼物。注:该惧本无需人设扮演。】
秋季的瑟瑟凉意拍打在皮肤上,寂寥的石板街内人烟稀疏,许多铺子都大门紧闭,一副并不欢迎来客的模样。
稀薄的烟雾在街上缭绕,眼睛所见的景与人都像是被这雾气洗去了颜色,所有色彩黯淡无光。
青涿一身长袍马褂的装束,腰间还别着一只鼻烟壶,站在道路中央慢慢睁开眼,望向四周观察着所在地点。
凹凸不平的石板路,路边偶有一架人力车倚靠在铺子的门面上,所有建筑最多不超三楼,多以低矮的平房为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