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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逗起你六哥来了!”明炎看看已到谷口,心神一定,伸手便去胳肢幼蕖。
“啊……”幼蕖最怕这个,明炎手还没到,她人已经要软倒,赶紧往守玄身后跑,却忘了八哥个头没比她高多少,根本挡不住六哥的魔爪。
守玄张着两条短胳膊,努力得像个护崽的母鸡,可是六哥人高腿长胳膊长,轻蔑横了腋下的老八一眼,轻轻松松就自他头顶捞着了小九。
守玄爱莫能助,摊摊手,除了他自己笑得也有些软,其余,他真的尽力了……
幼蕖只得再往洗砚身后躲,一边躲,一边控诉:
“大哥,你、你看六、六哥……他、他,严刑逼供啊!”
这话说得语不成声,调子都变了,那纯是笑的。
洗砚就当自己是根柱子,任老六与小九绕着他转圈。
幼蕖绕了几圈,架不住自己人小腿短,被明炎一把抓住。
明炎恶狠狠地伸出手:
“嘿嘿!这下可落我手里了!你说不说?”
那魔掌作势就要落下。
六哥的手明明还没碰到,幼蕖自己已经笑得全身软,感觉浑身每个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齐喊痒痒,只得求饶:
“六哥饶我,我说,我说就是了!”
明炎得意收手,他就知道,这个方法屡试不爽。
小九儿当然是迟早会把这法子告诉大家的,可是那吊人胃口的小模样儿真是让人牙痒痒。他性子急,就是急着想知道答案,只得动手赶一赶啦!
洗砚也很好奇。这个方法他也知道,但是大伞曲文蝶胃口大吃得快,他计算过,不过几息的功夫那点花蜜就被吸完了,吸食不满足的巨蝶会更加狂躁,那时他们只走到一半路,便会又被波及。
“你们注意到方才我最后洒出去的花蜜,与开始有什么不同么?”
幼蕖摇头晃脑,像个小先生,先抛出一个问题。
众人凝神回忆,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不同。
“嗯,最后洒到花上那一波蜜雨似乎……颗粒感重一些?不太像先前花蜜的雨雾状?”
洗砚第一个现问题。
“嗯!”幼蕖大力点头,“还是大哥眼光好!”
她接着解释:
“先前的花蜜只是将其雾化,让大伞曲文蝶嗅到味儿。把他们引到花丛后,我再洒下的花蜜便用上了‘滴水成冰’术!投入花蕊的每一滴花蜜,都裹着一层玄冰壳儿,当然,这冰也是甜的。那蝶儿看起来挺大,蝶粉也厉害,口器却瓤得很,硬一点的物事都要钻几钻才能扎进去!”
看着犹是小丫头模样的小九儿老气横秋地点评大伞曲文蝶的口器“瓤得很”,明炎与洗砚俱是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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