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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夏油杰大喊:“我还要吸收啊!”
“你是真的扫兴啊!”
“说得好像你第一天知道似的,你他爹——”
观南镜还是看到了烟花,小半边,咒灵被炸开了小半边,蓝色的血肉像是碎钻一样飞溅开,它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不知道那三十多个在这里被扒皮抽筋取了骨头的可怜人有没有机会在生命最后发出这样的声音,还是只悄无声息地死去了。但总之随着咒力收束完,那些和尚已经被夏油杰用咒灵全捆了起来,嘴巴也堵上了,不让他们乱喊乱叫;他们手里拿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全都被堆放到了一边;至于罪魁祸首,这个已经会说话的咒灵,被打得也没说出来几句话,就已经变成了夏油杰手里的一颗黑色咒灵球。
观南镜于是终于可以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咒力收拢回来,他身边的一切都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错落有致地恢复原样,直到蔓延回他这个中心点。神奇的是,随着咒力收回,他的注意力也跟着回来了,原来咒力枯竭对精神状态也有损耗,是因为本质是一种用脑过度吗?所以五条悟想要默认开启无下限术式,才需要时刻保持反转术式治疗大脑,让大脑一直保持新鲜状态。他又是到现在才搞懂这是为什麽,对自身身体的弱掌控力让他现在才切身体会到了咒术很多的基本概念。
“房子都修好了,山也弄平整了。”观南镜理清思路说:“还有僧人都控制住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参与犯罪,等警察再审讯吧。然后是游客们,他们一直在安睡,应该没发现什麽事……”
虽然房子一度没甩到天上去了,但观南镜还是很体贴地保持了室内的平稳和安静,不想让他们醒过来。每多一个普通人涉及这种诡异事件,都可能多一个咒灵出来,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五条悟正在甩手:“辛苦了,镜,好几年没遇到过这麽耐揍的家夥了……”
夏油杰则是托着咒灵球向他走了过来。观南镜抬起手掌放到他的手上,再挪开时咒灵球已消失,他素白的指尖多了一支小花,蓬蓬松松的,正在逐渐明亮的月色和晚风中颤动,就像是在田野上跑动的小女孩的裙摆。五条悟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们是还没玩腻这一套啊,把那东西变成花有什麽用——”
观南镜知道他还不知道夏油杰吸收咒灵的方法是吃下去,毕竟后者实在是太能隐瞒了,而五条悟是个在观南镜以外的事情上都采取“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不太会刨根问底这种态度的人,对夏油杰也不例外。但他还没帮忙打掩护,夏油杰就已经弯腰,就着他举着花的姿势从他的手里吞掉了小花,从五条悟的角度来看,就像是他在亲吻观南镜的手腕似的。
他若无其事地和五条悟说:“玩不腻呢。”
六眼把自己一边的眉毛抬了起来,然后是另一边,没往他是需要吃咒灵来消化这件事上面想,不然他感觉观南镜应该把咒灵球变成某种食物才对,夏油杰又没有食草癖,只当他是刚刚已经把花直接吸收到身体里了,假装是吃了才吸收来骗他呢。
从激烈的战斗中平复下来,只剩收尾工作要干,他忽然从观南镜的身上看到了一点异常:
“你们今晚都干嘛了?你身上为什麽好多杰的咒力残秽?”
他越看越不对,甚至有点着急:“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你有什麽毛病啊,你是变态吗?”夏油杰扯住他后脖颈处的衣领。
他们又吵了一路,观南镜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刚入学的时候,他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两个前辈身后,看他们热热闹闹的吵架打架,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唯一的区别是他现在不是坠在后面,而是夹在他们俩中间(…)经常被往两边扯(…)而且话题莫名其妙就会绕到他的身上来(…)
坐车这一会儿五条悟耿耿于怀问着的就是:“咒力快用完在发呆的时候,镜在想什麽?”
“在想前辈。”观南镜老老实实地说真话:“前辈对我真好。”
五条悟才不要信他:“小骗子!”
夏油杰于是拱火:“你不信他你问什麽?我们镜从来都不是那种会撒谎的孩子。”
“骗我是哄我,杰懂什麽。杰有镜骗吗,没有吧,哈哈哈。”
夏油杰:……微笑眯眯眼额头冒井号。
观南镜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已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了,糊涂得要命。这也是咒力用完的后遗症吗?他搞不清楚是不是,只知道自己困了,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连什麽时候回到了安全屋里都不知道。这一次是个大案,却一夜就解决了,他们获得了一整天的假期,就好像从水里难得能浮上去喘一口气。观南镜醒的时候只听到了屋里黑胶唱片低低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是身边只有一个人,没看他就知道是夏油杰。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来摸了摸身旁的床榻,还是温热的,甚至正好捏到了一根银白的发丝,观南镜顺手就塞进了口袋里,感觉自己迟早能收集到足够的五条悟头发做一个小毛球。虽然不知道对方下床做什麽去了,但观南镜还是想爬起来看看,于是轻轻捏下了搭在自己腹部的大手,夏油杰今天是真累了,竟然没醒,只是轻声嘟哝着不知道什麽,在观南镜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后便消失了,黑发散乱开,形状优美的唇微张,又露出了柔和安宁的睡颜。
小小一只观南镜看着大大一只前辈却belike:他真是太可爱了!。jpg,高高兴兴地从床上爬下来,开始去寻五条悟。在冰箱那儿没找到后他又开始扒拉梳洗室,成功地在第二间发现了对方,不知道他怎麽不睡觉跑来客厅用卫生间,怕吵到他们吗,不用吧?观南镜透过门缝看到他只是站在镜子前,衣服好像都还穿得好好的,就直接推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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