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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歪了歪头,看向蒋鸿鹄,“我有一个疑问,蒋爷知道我跟薄雁栖是什么关系吗?”
蒋鸿鹄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祁肆明白了,蒋鸿鹄对于他跟薄雁栖的关系清楚的很。
也是,不清楚的话也就不会来找他帮忙劝说薄雁栖。
“自然是知道的。”阿忠微笑答道。
祁肆盯着蒋鸿鹄的眼睛,问道:“蒋爷不介意?”
阿忠看向蒋鸿鹄,祁肆竟然从阿忠的眼底看到一丝紧张。
有意思。
“说不介意是假的,不过我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已经半截身子入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们觉得高兴就行。况且……”
祁肆疑惑地等着他的下文。
“我本来就对不起他们母子,如今又怎么能阻碍他的幸福呢?”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祁肆还真有一秒钟的动容。
不过也就一秒钟。
在听到薄雁栖亲口解释之前,蒋家人的话他只信百分之一。
祁肆做出感动的样子,“没想到蒋老这么通情达理,听到您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我还怕蒋老您知道我跟薄雁栖的关系以后会无法接受。”
蒋鸿鹄脸上的神情出现几分松动。
祁肆的话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说服了祁肆。
“我跟雁栖那孩子之间有些误会,那孩子这些年一直不愿意回蒋家。以蒋家的财力和人力,强行把他带回来不是难事,但是我不愿意那么做,我不想违背他的意愿。我已经对不起那孩子的母亲,我不能再伤害这孩子。”
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说实话,祁肆以一个观众的视角来看,蒋鸿鹄这番表现确实很有感染力。
如果祁肆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观众,而不是专业演员的话。
在祁肆的眼中,蒋鸿鹄这番独白,表演的痕迹太明显。
他很难跟着入戏。
……
另一边的盘山公路上,薄雁栖一脚踩在司机的头上。
鲜血顺着司机额头落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奄奄一息,看上去好像随时会断气。
“说!你们把人带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司机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只眼睛被血糊住。
薄雁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提起来就往旁边的护栏上压。
护栏外面是看不见底的山崖,落下去九死一生。
“我再问一遍,人在哪?”薄雁栖发狠道,眼中是慑人的凛冽狠意。
你敢动我吗?
“啊……我……我真的不……”
司机的话还没说完,薄雁栖手上就一用力。
司机的上半身整个悬挂在了护栏外面,只要薄雁栖一松手,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翻过护栏,落入山底。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司机吓得大声求饶。
他不敢再嘴硬,他知道如果自己还不说,薄雁栖真的会把他扔下去。
薄雁栖把人拉回来一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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