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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路回来,韩扬只是有点跛,她以为韩扬的伤都快好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见韩扬翻药不方便,她起身想去帮忙,韩扬却僵硬得扯出一抹笑来,“吓到你了么?别怕,我没事儿的。”
老天爷啊!
那肌腱感觉都断了,没有固定就这么靠纱布勒着长,怎么可能没事儿!
这男人是铁打的,感觉不到疼么?
可那一脑门子的汗又不是假的。
作为宣誓过的医学生,苏星若到底做不到见死不救,上前接过韩扬手里的碘伏,“我、我帮你吧……”
韩扬一愣,松开了手,“你、你怎么……”
“怎么不傻了么?”苏星若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帮韩扬清理伤口,这伤也还好,只是包扎的方法不对,肌腱并没有完全断裂,但裂口未缝合未固定就做了包扎,以至于血肉的力气都使到了错处,伤口边缘新肉芽都长了出来,可那伤口仍旧稍微一动就会淌血,看着就吓人。
扔掉棉签,苏星若笑着抬头,大大方方的向韩扬解释:“我小时候偶尔脑子不清楚会犯傻,总是挨打,为了少挨点儿打我就装病装傻,可惜,并没能少挨多少打,不过也有些便利,比如傻子不好换彩礼。”
苏星若不想继续当傻子,就得找个由头,这话虽然是假的,但她先说服自己,再讲给别人听,那就是真话。
想到这儿,她干脆撩开了袖子,两条胳膊上淤青血痂遍布,是苏星若自己看了都觉得惨的程度。
韩扬显然也被这些伤痕给惊到了。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他愤怒得攥紧了拳头,因为用力,伤口的血管胀破,血开始顺着脚踝往下淌。
苏星若没再遮掩,赶紧拿起纱布去按伤口,慌乱间手指擦过韩扬的掌心,炽热的温度越发显得她五指冰凉。
苏星若的注意力都在伤口。
韩扬却如触电般,头脸迅速涨红了起来。
血用纱布根本止不住,肌腱断裂处得缝合固定,单纯靠纱布碘伏根本不行!
苏星若心急的抬头,正对上头脸通红的韩扬,当时就急了,“你别激动!情绪激动会引起血流加速,深呼吸,放松、放松——”
韩扬顺从的照做,根本没空去想傻丫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苏星若用纱布按了好一会儿,血虽然暂时止住了,但必须尽快正确治疗,否则新生的肉芽胡乱生长,他这条腿以后基本就是废了。
可韩扬还想拿纱布去缠伤口。
苏星若一把抓住韩扬的手腕,止住他想用纱布包扎的动作,“去医院吧,这伤你自己处理不了。”说实话,她不太了解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但看韩扬小箱子里的东西,又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自己配的。
“我去医院看过,这就是医生教我的法子。”
说罢推开苏星若的手,还是要缠纱布。
这么大的伤口,一直暴露在非无菌环境也不行。
苏星若无奈的接过韩扬手里的纱布,扯下来一段,勉强将他的肌腱复原到正确位置,然后用纱布使劲儿缠了一道。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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