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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尾抽抽嗒嗒的,“哇”一声哭了起来,被星露及时捂住嘴巴。这一行为却让多婆婆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医生!”萧南枝突然急中生智。
闻奚:“?”
萧南枝平稳着呼吸,镇静地朝闻奚的方向抬下巴:“他是医生,我们都是他的助手。”
多婆婆从来没见过这阵仗:“……五个助手?”
萧南枝点头:“他是很有名的医生,很多人都想跟着他学习医术。我们都是想了点办法才让他答应的。”
说到最后时,她加重字音,故意语气暧昧。
星露一副震惊的神情:“我就知道上城区都是这样的人。”
多婆婆明显不够相信他们:“你的身份太多了。”
“他的伤口面积太大,而且正在发炎,”闻奚平静地说,“再拖下去会结脓溃烂。”
多婆婆看了一眼二尾的伤,知道拖不得了:“你身上有药?”
闻奚没有直接回答:“你放了我们,我就救他。”
“不行,”多婆婆眼神摄人,“你先救人。”
闻奚说:“我如果要杀他,早就杀了,何必第一次救他。不如你先把我们松开,在这里也没办法给他治疗吧?”
多婆婆看见孩子通红的眼睛,心中权衡了一阵。她说:“去外面治疗,但只能你一个人。剩下的人必须留在这里,等结束了再松开他们。”
闻奚得寸进尺:“我得带一个助手。”
多婆婆和他眼神对视,僵持数秒后同意了。
闻奚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示意星露去把李昂松开。她和多婆婆严密地监视着二人的行为,默许他们翻找药物的同时将所有武器踢到了一旁。多婆婆原本握着的那把银色的匕首也丢在了那里。
趁着李昂一时不稳跌倒的间隙,闻奚很快将匕首藏在了袖中。
这间关着他们的地窖上方是一间极其简陋拥挤的水泥房,出去之后,一片昏黄的世界映入眼帘。
头顶是一片漆黑——看不出来是石壁还是泥土,但肯定是在地下的某种密闭空间中。
参差不齐的屋子堆挤在一起,每隔几米的墙上挂着油灯,照见弯弯曲曲的小路。奇怪的是,道路空空荡荡,一片静谧。
“看什么看!”多婆婆让星露留守原地,一把将闻奚推进了隔壁的屋子。
这里和刚才那间一样,非常简陋,连墙漆都掉脱许多,两架窄小的钢丝床摆在左右。
二尾乖巧地趴在右侧床上,等待着治疗。
闻奚撩开他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昂:“你有什么看法?”
李昂调整好变色眼镜,清了清嗓子:“医生,我认为不是什么难……难不成很简单吗?那我就先试试手吧!”
闻奚对他的表现不太满意。有演戏这么像机器人的吗。他摆摆手,往后坐在椅子上,双脚向前一搭。
“你们干什么,”多婆婆厉声诘问,“你难道就坐在这里看?”
闻奚打了个呵欠:“对啊。放心,这么困难的事情我们已经训练过很多年了,小意思。”
他还在说话,那边李昂已经开始动手了。他动作熟练,神情专注,很快让多婆婆多了几分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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