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意思?”闻奚瞬间坐起身,双眸明亮如星辰,“你是说,我能遇到你?你有实体吗,我们会真正见面?”
“……会。在最遥远的那颗星星。”是肯定句。
闻奚的心脏突突跳动,忽然“嘿嘿”一笑:“如果你有真实的躯体,那,你想亲吻我的全身吗?”
面对年轻人大胆而欲言又止的邀请,陆见深答道:“好。”
闻奚乐不可支,无声地翘起嘴角,表面一本正经:“说,你小子是不是想很久了?陆见深,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流氓!”
“……”
闻奚发热的头脑随着冷风灌入而逐渐平息,他记不得自己又说了些什么胡话。
陆见深都一一回应,在他困倦时才低声道:“……不要放弃,闻奚。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答案。你想放弃的时候,可以抬起头。你看见夜空了吗?如果你伸出手,就能碰到。”
闻奚的手指搭在眼睛上,好像夜空都落在掌心。他想,我碰到了呀。
在那片混沌的意识领域,陆见深感觉到自己与那枚耳机的联系正在慢慢变得微弱。
其实从几年前就已经这样了,耳机的老化不可避免。阿努比斯线即将脱离,也许是下一秒,又或者几个小时后。
他或许还可以无声地陪伴闻奚一阵子。但总有一天,它会随风而去,化为齑粉。正如他的意识一样。
新生消亡,都是宇宙规律,不可磨灭。
于是在闻奚睡着前,他最后说道:“往前走,闻奚,别回头。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
黎明到来时,闻奚照常伸懒腰。但这一次,无论他说什么,耳机里的声音都再无回应。
……
闻奚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解决掉那四个巡逻者。期间几次死里逃生,重伤都不知怎么活下来的。
最后燃烧的巡逻者尤为壮观,将整座森林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那些成群结队的污染物也都淹没其中。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切都将化为尘埃。
他趟过尸山血海,走到很远的地方才回头。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右耳中的小圆片,想嘲笑那个骗子、胆小鬼、忘恩负义的家伙——他都已经按计划做到了,为什么还是要躲起来。
……耳机坏了吗?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力竭时,他摔倒在悬崖边,控制不住地颤抖、反胃,嚎啕大哭。
他明明做到了,但他还是一无所有,什么都没能留住。
……
闻奚像一只孤魂野鬼,在荒野上游荡了一阵。他反复听着耳机里的录音,做一些陆见深喜欢的事情,比如吹奏叶片,看夕阳落下。或者是一些陆见深很讨厌的事情,比如受伤、酗酒。
但这些都不能唤起任何回应。
他感觉自己求生的意志正在变得微弱,像一株正在荒野凋零的草。
直到他听见录音最后一段时,才想起他们半年前的第二个计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