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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来龙去脉,维拉尔显得很是淡定:“原来如此,难怪奥利维亚笑得那么开心。”
从湖中水怪和人鱼手里勇救小侄子,这在她看来估计是个很有趣的剧本。
德拉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窝上,闷闷地问:“你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像三强争霸赛的项目这种情报,显然不会是卢修斯所说,以前那些“我爸告诉我”的借口,在这时已经不再好用了。
“有什么好问的。”维拉尔平静地说。“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我也是,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
德拉科就弯起眼睛,依赖地蹭蹭:“你真好。”
维拉尔的耳朵默默泛起红色,他不大自在地偏过头,被恋人轻笑着咬住耳垂摩挲。
玩闹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才认真道:“你要去吗?如果不想去,我们就找邓布利多,让他换一个人选。”
维拉尔想了想,摇头:“算了,既然项目已经定下,那么人质不是我就是祖父,总不能叫他老人家待在湖底。”
当然,维拉尔自己也不想待在黑湖里头。
他看向窗外——斯莱特林寝室的窗外就是黑湖底,湖水黑漆漆的,时不时能瞥见一闪而过的鱼尾巴,显得十分暗沉诡谲。
不说别的,就说湖水里有多少奇怪的脏东西?湖中生物制造的脏污暂且不提,就连城堡污水都是直接排进湖里的!
哪怕知道那些脏物分解在湖水中也没剩多少,心里还是会膈应。
维拉尔叹了口气。
“有没有可以隔绝外界的咒语?我完全不想接触湖水。”
安德里亚喊得比主人还大声,可惜德拉科听不见:[我也不想!!!]
亚历山大嘲笑他:[没有,怎么会有这种咒语——哈哈,你注定要泡在脏水里面了!]
话音刚落,德拉科就拆了自家魔杖的台。
他笃定道:“有的,我教你。”
亚历山大:[……喂。]
德拉科自然也听不到魔杖的抱怨,他举起亚历山大,指向自己,轻声道:“艾思伽—维穆萨切。”
一层淡得几乎难以用肉眼看到的白膜从魔杖指着的地方蔓延开,迅速覆盖全身,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能露在外面。
德拉科一动,它也跟着动,随时紧密贴合。
维拉尔一指头戳上去,感觉就像是在戳果冻,软软弹弹。
“包在这层果冻里,还能在水下呼吸吗?”维拉尔有些迟疑地问。
德拉科信心满满:“没问题。”
维拉尔松了口气。
可是安德里亚不干了:[我呢?维拉尔,我怎么办?]
如果用魔杖施咒,安德里亚肯定是没办法将自己包进去的,只能泡在湖水中发脾气。
维拉尔想了想,用意识道:[那就只能让德拉科来施咒。]
毕竟巫师和魔杖不能分开,总不能维拉尔自己在湖底,将魔杖留在岸上吧?
只好一起裹在果冻层里了。
——————
第二个项目当天的清晨,城堡里的其他小巫师和□□们向礼堂走去,兴高采烈地谈论今天的比赛项目,猜测哪个勇士会得到最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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