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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过就走,毫无留恋之心,是个对男人铁石心肠的大女人。
他人不举,对她来说如天堂一般。她可以自己汲取天性的欢愉。
他双腿发软,无力地靠在光滑的石头边,眼窝深陷,短短几钟,就被敲骨吸髓。
他的身体从未如此舒畅,可内心却有一股悲凉袭来。他终是破戒又失身,眼泪不争气地夺框而出。
*
乔斯年戴着漓珠,兴致冲冲地订了机票飞回港岛,心里满是甜蜜。却不知还有扶桑三人组尾随而至。
小枝没心没肺地捞起即食面闻了一口,伴有雪菜肉丝和溏心蛋,让人口齿生津。
乔斯年演技没长进,厨艺倒是越来越好了,还有专心做煮夫的沈三少帮衬。
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邪恶力量的联盟。
原本乔谷之的儿女接连被暹罗法师下降头。香江乔家和暹罗望族阿育他拉,已经势同水火,商斗了几个回合,把阿育他拉原本就不富裕的白道生意冲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和金三角合作的白面生意,因为五通神的暗中搅合,不了了之。
论财力和手段,未来能承包大英帝国水电基础设施的香江首富,绝对不是一个暹罗望族可比的。
到了此时,暹罗少有的女继承人茉莉雅·阿育他拉,被无孔不入的港媒挖出。
乔谷之原要不给五通神面子,来个赶尽杀绝,谁知他看了头版头条上女继承人明艳的脸后,就放下了商斗,改为约在大屿山宝莲禅寺和谈。
露天天壇大佛,烛火微摇,白光转黑。
黑色乌鸦围绕着佛像头顶“嘎嘎”叫唤。
阿育他拉族长为表诚意,让身后的差罗替他两个儿子解了石头降。
这一隔空解降,让乔明朗和乔明逸这两个便秘成精的大肚公,在大庭广众之下窜稀了。从此再无港女垂青这两个屎壳郎,也算是难得的功德一件。
“乔爵爷,你要鬼王儿子的魂魄,”乃差的声音从女声滑到男声,“我要他身边的那只小鬼。”
他又得意地摸了摸长在自己脸上那张明艳绝伦的脸:“就是和这张脸一模一样的小鬼。”
美人的外壳,老头的神态,瘆人得很。
乔谷之难得神经紧绷,面对他雌雄混合的声音,特别是和他儿子乔斯年身边的法师几无差别的脸孔,全身起鸡皮疙瘩,寒意从头顶蔓延到尾椎。
这个暹罗人还紧紧握住珐琅龙头权杖,捏到右手痉挛,青筋暴突,一双玉手成鸡爪子,也一刻不松开。对权杖,比苦行僧还要虔诚。
乔谷之了然,他就是预知梦第一梦里作法的老头。
乃差·阿育他拉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就用流利的粤语开口道:“华夏有句俗话叫五十步笑百步。我只不过是夺了别人的身体,就当换了件衣服。乔爵爷却是要吃儿子的魂灵。也不知道我们两个谁能活更久?”
他靠着换身之法,已经让阿育他拉家族繁衍兴盛了两百多年,区区财物已经不放在眼里,言谈间是不加掩饰的心高气傲。
这里所说的换身之法,是阿赞们(泰国法师)的“因果律级”究极术法——复活改运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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