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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个办法,”但转念,我想到刚带回来的两个熊孩子,架不住有人自己想作死。
斯内普显然也想到了,脸色又冷了几分,“我会加强对学生的管束。”
volde很轻地念了一句古如尼文。
“什么?”我转向他,正好他也懒洋洋地撩起眼帘看我。
“过度的保护也是一种缓慢持久的残害。”他的口气有种漫不经心的冷酷,“每个人,早晚都要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
我对这种放任自流的教育观不置可否,深吸了口气说,“好啦,教书育人的事自然有教授们操心,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我作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其实黑得什么也看不清,“看来今晚要在学校留宿了,能帮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将我们安排在了从前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这个安排很妥帖,虽然摆设都变了,但熟悉的方位布局仍旧能让我感到很亲切。
我在房间了到处转了转,回过来看见坐在壁炉前若有所思的男人,忍不住悄悄地从他身后靠近,双手坏心眼地捂住他的眼睛。
我从沙发靠背后面朝他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笑嘻嘻地问,“猜猜我是谁?”
“找死的人。”他立即轻声回答道。
“真没意思,”我放开手,绕到沙发前面坐下,有些哀怨地瞧着他。
“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他斜觑着我,“至今为止都如你所愿,又能回到这里了,还能找你的黑狗叙旧。”
我撇撇嘴想,他的气性好大,这事是不是能再被记上十来年?
我们俩相对无言地挨坐着,壁炉里温暖的火焰熏得人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夹杂着尖叫的喧闹声从窗外传进来。
似乎是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
瞌睡消失,我站起来走向窗户,想打开一点听得更清楚一些,但搭在窗上的手被volde轻轻捏住了。
“仔细看,”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示意看向窗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外面飘的不再是纯白的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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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更另外一篇文,依旧是短小的一天,哭唧唧
番外一(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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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天空被另一种红色的东西占据,在漆黑的夜色中很难看清那是什么。
我趴在窗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在黑暗中飞快地闪过去的生物。它们飞得很快,光靠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到完整的模样,只能勉强看清几道红色的拖尾残影。
我被密密麻麻的红色晃花了眼睛,一错眼的工夫,突然咚的一声,目光循声望去,一只血红的飞虫撞击在玻璃上。
它沿着玻璃往下滑了一段,接着稳稳地在上面爬动起来。
透过窗户照出去的光,虫子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橙红。肚子肥硕但前肢锋利,闪着金属般的暗红色泽,长得形似发福的螳螂。
我忍着恶心,仔细端详的同时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volde拖着懒洋洋的尾音,“并且我们的校长今晚恐怕有的忙了。”
我屈膝到与爬动的虫子水平的位置,紧盯着它同样血红的眼睛,尝试控制它,但意外地失败了。
我发现它竟然没有脑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它的眼睛只是一种装饰,透过它望向里面是一片毫无感应的漆黑,就好像是在同一只木雕虫子对视一样,只是,这是一只能自己飞动的木雕。
“严格来说它不是一种活物,”volde跟着我走出房间,在走廊上快步朝尖叫发出的方向前行,“是某种巫术变幻出来的,就像你用血液塑形出来的那些蝴蝶一样。”
“那这个捣乱的家伙恐怕这时候已经失血过多了吧?”
“谁说只能是用本人的血液施法了?”volde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你是说……”我蓦地停下,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他。
volde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我惊呆了滑稽模样,微笑着缓慢地点点头。
我抽了口气,转过身用比刚才快一倍的速度迅速跑起来。
走廊里灌满了冰凉的风,咻咻地响着,同时夹杂着我们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听见走廊两边的玻璃窗上不断有咚咚的敲击声响起,扭头瞥了眼,只觉得寒毛直竖。
窗上已经被一层密密麻麻的攒动的红色覆盖,它们挨得太紧了,我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它们咬人吗?”说完我就感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于是略过上一个提问飞快说道,“它们吸干一个人都不用多少时间吧?”
“为什么你觉得它们会喜欢人类的血液?”volde反问,“我说了,它们本身是一种咒术,靠血液催化,但根本目的不在于吸干一个或者一群巫师。”
我闻言愣了下,脚步略缓,“所以它们的目的是?”
不等他回答,我感觉到背后有微弱的光亮在闪烁,转过身,讶异地望向仿佛玻璃碎裂似的天空,一条条线从中心辐射开来,细细的蜘蛛网一样的裂缝还在发出幽微的银色光亮。
“它们喜欢吸食具有魔法的东西。”volde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这人将巫虫的卵种在那两个笨蛋身上,一定是希望能借此引起混乱,顺便打开学校的防护咒。”
“我猜它们即使吃饱了也不会自己原地消失的,对吧?”我转过身望向他,“如果它们从这里跑出去的话……”
volde漫不经心地说,“按麻瓜的说辞,也许会引起几场蝗灾吧,”他想了想,“如果没有可以摄入的食物,它们自然会逐渐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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