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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件事会和谢允有关,锦薇可是他的女儿啊……
“你派人看好锦薇,明日本君要公开宣布锦薇与沈云霁的婚事,此事不容出差错。”
“……是。”楼观月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谢家偏厅的,如行尸走肉。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当初谢锦薇受辱一事,还有第三方势力介入,远没有如此简单。
楼观月走后,一旁的禹稷再度上前,神色平静,显然刚才那件事他亦是知情的。
“夫人她……”
禹稷话还没说完,紧闭的厅门再度被人推开,提着绛纱灯的侍女鱼贯而入,立在两旁。
谢夫人一身淡色的仙裙,嘴角勾着浅笑,款步入内,对着上首的谢允盈盈一拜:“家主。”
“都退下吧。”谢允面上露出笑意,与方才面对崔和柔的不同,这番是真心实意的。
“雨瑶怎生自己过来了?”所有人离开后,谢允从高榻上起身,奢华的黑衣逶迤在地,拉着谢夫人入怀,捏着她的小手温柔道:“你若是想我了就遣人来此唤我,我自会去寻你。”
谢允百年如一日在她面前自称‘我’,唤她雨瑶。
谢夫人原名烟雨瑶。
“我想你了。”她笑了笑,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鼻尖嗅到一丝艳香后,笑容淡了些,收回了手,“她来过了。”
“崔和柔她还有用,当年从古越族逃走的那名侍女很可能躲在崔家,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谢允表情微怔很快反应过来,搂着她不松开,附在她耳边,压着磁性低醇的嗓音道:“雨瑶,你知道我的。”
谢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温柔道:“除了你和锦薇,我的心中再住不下别人。”
“嗯。”烟雨瑶敛下眸子,将不在意的神色藏得很好,轻柔地应着。
谢允枕在她的发顶,抬眸的一瞬间,眸底的温柔缱绻消失殆尽。
“唔。”
余菓菓周身被暖意包裹,揉着眼睛蹬了蹬腿,却意外在踹在某处柔软之上,只听得一声闷哼。
她惊得睁开了眼,入目是少年微微扭曲的昳丽容颜,鼻尖被他身上的气味侵入,余菓菓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阿、阿祭?”
少年的嗓音很沙哑,似是也刚睡醒,眸光迷离:“菓菓,你醒了?”
“呜呜呜,阿祭。”余菓菓猛地扑进了他怀中,她尚还沉浸在那场噩梦的余韵中,陡然看到毫发无损的谢无祭,神情激动异常,“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
谢无祭心神巨震,娇软的身子甫一入怀,她的柔软贴着自己的胸膛令他刚定下心神又再次乱了,呼吸紊乱,修匀的大手搂在她的腰际。
他深吸一口气很快反应过来她沉浸在梦魇的后遗症中,神情渐渐冷下来,缓缓拍抚着她的背,“嗯,我没事。”
少年的体温炙热灼人,呼吸渐重,余菓菓从他怀中慢慢爬出来,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皱着小脸,胡乱地摸着他的胸膛,将衣襟扯乱,露出了欺霜赛雪的胸膛,光洁如玉,不见任何伤口,这才安心下来,“没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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