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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喜欢圣子并企图靠近他起就注定了会不得善终。
“唔,阿祭、阿祭。”余菓菓只觉浑身被凉丝丝的气息包裹着,如渴水的鱼觅得绿洲,半挂在黑衣少年身上。
因燥热而濡湿了眼眶,杏眼微眯,长睫被泪水打湿,粉腮酡红,她只觉着很难受,又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只能无意识地蹭着谢无祭,小嘴一张一合,“要、要你吗?”
谢无祭没有推开也没有搂紧她,只是虚虚搭在她腰际,鸦黑的凤眸对上她因情动而迷离的杏眼,眼神一片清明,诱哄着她:“对,要我。”
雾霭渐浓,乱舞的红绸搭上余菓菓的肩,勾起她垂坠的发丝,侵袭着她的肺腑,令她感觉好像躺在一朵棉云之上,白皙的皮肤都晕成了粉色,呼吸炙热,空气中的粘稠度越来越高。
谢无祭知道这是四合魅阵在起作用,他虽不受其影响,可怀中的余菓菓呼吸越发紧促。
他并非不能救她,可这么好的试探机会放在面前,不如……
少年微微倾身,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两人本就贴近的身躯几乎黏在了一起,被一圈柔软裹挟着,谢无祭的呼吸一岔,眼神渐渐幽暗,贴近她的耳侧,“菓菓,想要我就回答我的问题。”
“为何选择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
“唔……什么、什么目的?”余菓菓看着凑近的白玉脖颈,将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来回蹭着汲取凉意,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
少年将她从怀中剥了出来,长指蹭刮着她小巧的下巴,挠得心痒,嘴角挂着冷淡残忍的笑意,语调也慢慢冷了下来,“菓菓,听话。”
“凶、凶我。”骤然失去凉意来源的余菓菓杏眼一瞪,皱着鼻子发泄不满。
他微哂,勾起她的下巴,红眸乍现,施了真言术,再度问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青云宗,出现在他身边,屡次试图表明自己想要保护他?
余菓菓被魅阵带来的热浪侵蚀着四肢百骸,软弱无力,显得有些病恹恹,她的眼尾泛着红,皱眉道:“没有谁,是我自己、要来保护阿祭的。”
长久得不到纾解,她难受地“呜”了一声,试图讨好眼前的少年,脑袋直往他身上凑,“我喜欢阿祭,我要保护阿祭……”
“好热——”
他敛下眼帘,沉沉思索着,真言术之下她断不可能说谎,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她是真的一心为他……
得了这个认知的谢无祭怔愣住,松了钳制她的力道,任由她再度靠了过来贴着他,眸内红色褪去又见乌黑,长指微颤。
少女的身子柔软暖和,沁鼻的馨香灌入鼻尖,他的体温也在逐渐攀升。
如此下去,后果显而易见。
谢无祭抚着余菓菓的背,温声哄了句,“菓菓忍忍,我会帮你。”
可小锅现在的思考能力早已告罄,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胸前,酥麻战栗,少年的身形猛地一震,心跳蓦地漏了半拍。
他垂目看向怀中的娇软身躯,黑色的凤眸落在她微张的水润唇瓣上,指尖摩挲着红色的薄纱裙,回想起昨夜她扑过来时那柔软又奇特的触感,喉结微滚。
谢无祭几乎不带犹豫地俯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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