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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之快,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
霎时,细密的网纹裂痕布满剑身,祁云的本命剑碎成无数片,掉在地上。
祁云抱着一击必中的心,下手快准狠,但余菓菓仙灵之体,动作更快,两相撞击,如烈火烹油,直接让他的本命剑碎了个彻底。
“我的破灾——!”祁云目眦欲裂,本就险些走火入魔的他此时气息瞬间更乱了。
与此同时,堂外有弟子喊:“掌门、无裘剑尊到——”
“欸?掌门和剑尊不是去了蓬莱岛,怎么回来了?”有人疑惑。
堂内唯有一人,面上不见惊讶,白衣儒雅,神色淡然地坐在位置上。
季云略带羡慕地看向谢无祭,思绪飘忽,上辈子就是在这里,他受着同样的构陷,被祁云挖了灵根。师尊不在门内,无人救他,即使后来补回了灵根修为也止步于大乘。
鸦羽垂下,季云摸了摸袖中的丹瓶,讽刺一笑,这辈子祁云没那么好运了。
“我要你的命——”祁云双眸充血,转瞬就是一掌劈向余菓菓。
“师弟,你糊涂!还不住手!”掌门的声音由远及近,气势如虹。
余菓菓死死地挡着谢无祭,绷紧小脸,伸出手迎上了祁云这一掌。
“嘭—”有人倒地的声音。
令众弟子瞠目结舌的是,倒地的是祁云长老,他吐出一口血后昏迷不醒。
“这——”赶到的掌门高蕴和无裘剑尊也不由惊住。
被压制的谢无祭身上一松,他直起身目光怔怔地看着毫发无伤的余菓菓,素昧平生的她竟为了他几次三番挡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至心头,她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帮他?
高蕴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打量起余菓菓,“这位姑娘?可有受伤?”
“见过掌门、无裘剑尊。”堂内弟子反应过来,向两人行礼。
谢无祭借着行礼的空隙,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娇小的余菓菓。
高蕴看出了他的小动作,也不点破,他盯着谢无祭看了几眼,抚慰道,“不必紧张,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那大徒儿已传信与我说了,这件事我们定会查明给你们一个交代。”
闻言,谢无祭平静无波的眼神向季云扫去,大师兄早他入门多年,虽一向平和近人,但不会过多与他们其他弟子接触,两人平日里没有任何交集。
季云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味不明。
“多谢掌门师伯!”谢无祭真心实意地行礼谢恩。
余菓菓则是瞧这老头和师父灶王爷身边的白胡子老仙有些相像,心生好感,学着谢无祭的样子给他行了一礼,义愤填膺道,“对,一定要好好查一查,肯定不是阿祭偷的。”“男主”多么光风霁月的一个大好人啊,怎么可能做出鸡鸣狗盗的事情呢!
光风霁月的某人打了个喷嚏,他摸摸鼻子,谁在惦记他?
眼前娇憨的少女,令高蕴心下一软,忍不住笑道,“这是自然,不过,这位姑娘因何留在我青云宗?”
余菓菓指着谢无祭,“我是来保护阿祭的!”
“阿祭是我青云宗门人,自有我等护着他。”高蕴摇头拒绝了她。
余菓菓见他不让自己留下,愤愤不平,握紧拳头“可这次如果没有我,阿祭的灵根就没了!”
高蕴脸色一僵,“咳咳,这次是老夫疏忽,但是青云宗内门十峰除了内门弟子,不留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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