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脚下乍一看这条“天梯”和其他的山路台阶并没有什么区别。
和大殿前的玉阶不一样的是,这边的台阶只是由普通的山石组成,两旁长着野花野草,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何晚问:“这里平时会有凡人路过吗?”
“也有。”
胥怀真点点头:“虽然周围布下了阵法,一般人进不来,但也有误入阵法来到此处的。”
“没有灵力的凡人误入此处,多走几步路阵法也会将他们传到该去的地方。”
何晚问:“那若是没有灵力的凡人走上了这条台阶会如何?走上大殿也可以直接被宗主收徒吗?”
胥怀真笑笑:“你可以试一试。”
何晚看了一眼胥怀真,随后上前抬脚踏上了这条外表普通但内藏乾坤的石梯。
脚踩在第一层石阶上何晚特意停顿了一下,但周围的一切并未生什么变化。
何晚开始慢慢往上走。
一连走了好几个台阶,周围都并未生任何变化。
想象中的幻境也并没有出现。
也许是阵法对她这种无灵根无仙缘的人起不到作用吧。
“大师兄,这‘天梯’是不是——”对凡人无用。
何晚边说边转头,话还没说完便顿住了。
因为她的身后,原本应该在原地等她的胥怀真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原本下面的平地也不知何时幻化出了一条无穷尽的台阶,往下看还有云雾弥漫。
何晚先是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她收回视线,转过头准备继续往上走。
然而就在这一转头的瞬间,周围的场景迅生了变化。
原本的自然景观变成了铺就大理石地砖的现代化室内。
阵法竟然还能幻化出现代的东西?
眼前的场景十分熟悉,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灿烂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玻璃门照进室内,窗台下摆着一盆盆厚重的水缸,一朵红莲从绿荷中脱颖而出,微风吹过莲瓣摇晃。
后院传来几声狗叫,随后一道小小的身影逆着光跑了过来。
“妈妈!”
何晚下意识踏出一只脚,下一秒脚下的台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大理石地板。
回头看去,场景已经完全变成了曾经家的模样,仿佛昆仑宗的一切才是她的幻觉。
尽管何晚很清楚这是幻觉,但她还是伸手触向手边的博古架。
是实体的。
何晚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幻境未免也太真实了。
手中的触感、温度,都是实打实的。
突然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腰腹,低头一看,文谨正抬头看着她。
“妈妈。”
“陪我玩。”
温热的、团子一样软乎乎的身体。
太真了。
实在是太真了。
何晚低头看着同样也看着她的文谨。
尽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再次面临这样的场景依旧勾起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可这一切不过都是幻觉。
何晚伸手,将文谨从自己身上拉开,转身往大门走去。
手覆在门把上,何晚回头看了一眼。
文谨还站在原地,不吵不闹乖乖看着她,一如从前。
何晚心一横,收回视线推开门抬脚踏了出去。
门外场景又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