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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兰立马解释道:“表姐夫,你不会是担心我夺你虎符和军队吧?”
宁家军只忠心宁家,所以夺走宁家军宁梓辰倒不担心,宁梓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倒是可以让你领兵出征,但我的军队可不会服你。再者,你万一受伤了,我跟酒卿也不好交代。清兰,我可以问问你,为何要领兵出征,收复益州吗?”
“为了扬名立万,为了能在史书上多留下几笔,为了后世人能多知道些我的功绩。至于你的属下不服,打服就行,最后表姐那边,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和他解释。”
宁梓辰闻言,他感叹道:“我来益州的这一路上,曾见过许多我不曾见过的风景,途径沙漠时,我现沙漠辽阔,但人却渺小,如尘埃一颗,黄沙一粒,人在沙漠中行走就像万物在宇宙中生存一样。无穷宇宙,人是一粟太仓中。酒卿曾与我说,人虽渺小,却也伟大。从古至今,史上出过许多伟人。他们创下过许多辉煌的事迹,也给后人留下了无穷无尽的财富。可我觉得,无论他们创下过再多财富,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他们生前所追求和所创造的东西,虽能留于世间供后人瞻仰,可死后的他们也不过黄土一抔。而这些东西他们穷极一生,用尽毕生心血也只为在世间留名一瞬。这并不值得!清兰,人生短暂,人应该在活着的时候,去享受人生,而不是被名利所耽搁了光阴。当然,每个人想法不同,有些人,他来到世上,不甘平庸,总想留些什么,便拼命追逐名利权势地位功名金钱。这种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后人知道他们存在过。他们这些人有些是有才华,有些是有野心,有些是为生活所迫,有些是生来如此,但我觉得除了被生活所迫外,余下之人都过于高看自己,因为死后,一无所有。所以清兰啊,你既唤我一声表姐夫,我也想劝劝你,不要再这么执着了。你还年轻,你这个年纪,就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与快乐。因为时间不等人,可明白?”
白清兰微微颔,“表姐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也说了,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所以,我还是想坚持走这条名扬天下的路。”
宁梓辰好话说尽,竟然劝不住白清兰,他便也只能妥协。宁梓辰从袖中拿出半块虎符递给白清兰,“清兰,这虎符给你,我成全你的想法,但你先得让我的手下服气。否则,他们不会听你调遣的。”
白清兰对宁梓辰行了一礼,“多谢表姐夫!”
天色渐晚,平南城外,空旷的地面上,满是营帐。
窦茂和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饮酒烤馍,时不时谈笑两句,好生热闹。
而宁梓辰带着白清兰、陌风和虞暥来到军营时,白清兰让陌风带着虞暥站远些,免得众人认出了虞暥。
而宁梓辰每每领兵打仗时,都喜欢让将士们叫他将军,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宁梓辰会露馅。
宁梓辰和白清兰走上前,众人刚准备起哄,他们本想议论着将军怎么带了个女人回来时?宁梓辰却主动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归白姑娘管。就是我身旁的这位姑娘。明日一早,白姑娘会带你们进攻益州,你们只需听令配合她即可。”
众将士们闻言,全都笑作一团。
对于这群久战沙场的宁家军来说,领兵打仗是男子的事,女人除了在家享福外,就是嫁人生子,做个贤妻良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用处。
他们是从骨子里看不起女人入朝为官,带兵杀敌的。
一个身材匀称,肩宽背阔的士兵毫不留情的嘲讽道:“一个女人竟敢口出狂言,带兵出征,小姑娘,你脑子烧坏了吧?”
另一个肥头大耳的士兵接话道:“你一个小姑娘领着我们带兵打仗?呵!小丫头,你上过战场,见过血杀过人吗?就敢在我面前大吹大擂?”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还有人跟着起哄,“这小姑娘估计连刀剑都拿不动呢?还领兵打仗,平叛益州?不是在说笑话吧…额…”
此人话音刚落,突觉被一只手掐住了脖颈。
士兵双眼下移,只见白清兰此刻正掐着他的脖颈。
纤指如春笋。
明明是白嫩如玉,绵软无力的一只手,掐着他时,不仅力大无穷,且让士兵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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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额…”
士兵被掐的面红耳赤,就在他要翻白眼窒息过去时,白清兰松开了他,他一下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看笑话的众人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白清兰转身,移形换影间,来到宁梓辰面前,她转身看着众人,声音冷如寒冰,“还有谁不服,就上来与我一战。”
白清兰话音刚落,只见窦茂施展轻功,在移形换影间飞身到白清兰面前与白清兰对站。
窦茂向白清兰行了一礼,“姑娘,在下不才,想与姑娘比试一二。”
白清兰语气平静,她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窦茂从腰间抽出大刀,刀光澄澈,闪着森森芒。
远处,凌云霄出鞘,银光乍现,陌风手执凌云霄,高声喊了句。
“清兰,接剑!”
空中,只见一道剑光闪烁时,白清兰伸手接剑,她一挥剑,剑气纵横千万里,劈天盖地覆九霄。
一股强大浑厚的内力在空中散开,在场众人都感到了一股寒冷之气从脚底冷进了心间。
坐在一旁看戏的宁家军都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后,又沉默不语,聚精会神的看着白清兰和窦茂打斗的好戏。
只见窦茂眉眼一沉,他纵身一跃,身形矫健,移形换影间,一刀竖劈向白清兰,白清兰横剑一挡。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刀剑相交,铁血碰撞。
长剑在大刀上摩擦出阵阵花火。
白清兰出腿,腿影如风,力沉势猛。
眼看要横扫到窦茂那紧实腰腹时,窦茂收刀,一个下腰,这一腿从窦茂面上扫过。
白清兰眸若寒冰,只见她长剑一抖,狂风涌起,乌云遮月。
步换形间,已和窦茂打的不可开交,有来有往。
窦茂挥刀,刀气如虹,刀招凌厉,刀法虚实难测,瞬息万变。
而白清兰出剑,主打的就是一个快。
快如闪电,迅如疾风,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白清兰的剑快到无影,只能听见阵阵剑鸣,嘶嘶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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