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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势霸道,生性高傲还多疑,她张扬跋扈,做事高调。
所以白秋泽知道,是白清兰自己要去的青楼,自己要强求陌风,逼迫陌风给自己侍寝。
但白清兰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真的下得去手,去对她家法伺候?于是白秋泽便只能牺牲陌风。
白秋泽怒斥道:“陌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色诱勾引你的主子?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一个肮脏下贱的影卫,染指你的主子,你该当何罪?”
陌风对白秋泽磕头赔罪,“属下知错,请家主责罚!”
白清兰看了一眼身后的陌风,他知道陌风是因为想保护自己,所以才替她顶罪,只是陌风这张花容月貌的脸,白清兰又怎舍得?
白清兰站起身,“父亲,做做样子得了,你还真想罚他?”
白秋泽怒不可遏,“白清兰,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都忘了规矩?”
白清兰继续不知死活的反驳道:“父亲,我逛青楼可没碍着谁?今日,是你先无理取闹的。”
“我是在教你自尊自爱,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缕缕顶撞我,看来我今日不用家法,你是不会学乖了。”白秋泽冷声道:“跪下!”
白清兰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我不跪!”
白秋泽气的直接拿手中戒尺朝白清兰打去,白清兰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她被白秋泽打的四处躲避,到处躲藏,这可把白秋泽气的直接出口成脏,“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就别躲!你给我站好,不许动!”
白秋泽话音刚落,远处,只见杨安辰缓步走了进来。
杨安辰温婉大方,气质绝佳。
他有一种成熟稳重的人夫感。
白清兰看到杨安辰就好似看见靠山般,一个劲的往杨安辰身后躲藏。
白清兰还边躲边装模作样的哭泣诉苦道:“爹爹,爹爹,父亲他要打我。”
白清兰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白兔,一脸委屈巴巴的抱着杨安辰。
杨安辰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陌风,家丑不可外扬,便命令道:“退下!”
陌风闻言,对杨安辰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后,站起身退下。
杨安辰对着白清兰问道:“你又犯什么错了?”
白清兰一脸倔犟道:“我没错,是父亲他无理取闹。”
白秋泽将手中戒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泄了气,似认命般,“阿辰,我管不了她了。你来管吧。”
杨安辰牵着白清兰的手走到椅子边,杨安辰坐在椅子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面上一冷,不怒自威,“跪下!”
白清兰不怕白秋泽,但却真的害怕杨安辰。白清兰乖乖的双膝跪地,不吵也不闹。
杨安辰声音平缓了些,“说,错哪了?”
白清兰不敢再叛逆,他抿了抿唇,才乖乖说出自己的错处,“对不起,爹爹,父亲,我不该逛青楼,不该不自尊自爱,不该顶撞父亲,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白清兰说着,眼眶通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秋泽一见白清兰落泪,一颗心便瞬间柔软了不少。而杨安辰面上也柔和了许多,他双手将白清兰扶起,他让白清兰坐在他的腿上,伸手为他温柔的拭泪。
杨安辰温声如玉,“爹爹知道你委屈,可你父亲是在教你。你要知道,名节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不能轻易给人,明白吗?”
白清兰一脸疑惑,“比命还重要?”
杨安辰笑道:“名节和命相比,自是命更重要。女子的名节和人的健康并排在第二。”
白清兰把头埋在杨安辰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白秋泽站起身,走到杨安辰面前,他伸手抚摸白清兰毛茸茸的小脑袋,满眼宠溺但又没好气道:“死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你爹爹撒娇。”
白清兰从杨安辰怀里探出头来,冲着白秋泽俏皮一笑。
白秋泽从杨安辰怀中接过白清兰,将他环抱怀中,白秋泽提议道:“清兰,你前几日不是想去郊外骑马狩猎吗?前些时父亲忙,没有时间,今日父亲带你去好不好?猎场没有狗,但有小兔子狐狸之类的,父亲打中一只,生擒回来给你养着玩好吗?”
白清兰微微颔首,一脸兴奋,“好!”
语毕,便将头埋进白秋泽怀中。
白秋泽一手抱着白清兰,一手牵着杨安辰,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离去。
那一日,白清兰跟随爹爹父亲骑马狩猎,喝酒吃烤肉,最后满载而归,玩的不亦乐乎。那一日晚上,白清兰回府后,在婢子的侍奉下洗漱过后,身着一袭亵衣亵裤的她坐在自己房中的床榻边。
她命人让陌风到自己房中来,可陌风却已生病为由不肯来,甚至还让人告诉白清兰,若白清兰生气,可以治他的罪。
白清兰闻言,气极反笑。
这个陌风,宁可被治罪,宁可一死,也不愿给自己侍寝?
他对自己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
可若是没有任何感觉,他今日为何要替自己顶罪?为何要在建兴三十三年,为了自己在重病之中胡乱说的一句想喝豆浆,就去屋外石墨上磨了一晚上豆浆?为何在她每每有危险时,他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为了护自己周全,他不惜以命相替?
难不成真是因为,这些都是影卫该尽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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