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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风袭来,阵阵清风,带着茉莉花的清香,散于空中,花瓣在风的吹拂下,漫天飞舞。
良久,宁梓辰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转身离去。
宁梓辰骑上一匹白色的战马,刚将马儿掉头时,虞酒卿才急忙唤了声,“等等!”
宁梓辰刚准备转身,却见虞酒卿施展轻功,移形换影间,已到宁梓辰面前。
虞酒卿一脸严肃的走近宁梓辰的马,宁梓辰感到奇怪,便唤了句,“酒……”卿
宁梓辰话还未完,虞酒卿的手一把拉住宁梓辰胸口的衣领往下一扯,宁梓辰被迫弯腰低头,虞酒卿顺势吻了上去。
虞酒卿想通了,他只觉宁梓辰说得对。
人生短短三万天,借副皮囊而已。空空来,空空去,何必执念,百年后,即无我,也无你。
既然这百年后无我无你,而时间又这么短暂,那何不珍惜当下还有眼前人,走出过去,再遵从自己的心意过完此生呢?
四唇相对,虞酒卿和宁梓辰吻的缠绵缱绻。
良久后,两人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宁梓辰笑的如一只偷腥的猫,他抿了抿唇,似是在回味方才虞酒卿吻他时,在他唇瓣上留下的余温。
宁梓辰笑道:“阿酒,我走了!等我做完那些琐碎的事,我就带你隐居。”
宁梓辰语毕,扬鞭催马离去。
虞酒卿望着宁梓辰越行越远的身影,她轻轻的应了一字,“好!”
红日偏斜,已是正午。
福州城楼下,两军交战,打的如火如荼,不可开交。
箭矢如雨,枪声如雷,战鼓擂动,硝烟弥漫。
凶险的战场上仿若人间地狱,远处的炮火还在不断轰鸣,千军万马里,刀光剑影中,将士们身披重甲,手拿刀剑,前仆后继的冲向敌人,拼命厮杀。
马鞭扬起,哒哒的马蹄声将地面踩踏的咚咚作响。
马上的士兵,手执大刀,只见他一个刀身拍马背。
“驾驾!”
战马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四处狂奔,而马上的士兵却用手中的刀对着马下的敌人就是一顿乱捅乱杀。
鲜血四溅,染红了士兵的脸,刀上艳红的鲜血从冰冷的刀尖滑落地面。
就在士兵要继续杀人时,只见敌方两个士兵似不要命般冲向马上的士兵。
他们双眼猩红,全身上下,被刀剑划伤,伤痕累累,伤势惨重。
但他们满脸坚毅,虽身负重伤,但他们却咬牙,双手死死抡着大刀,面上露出一副死也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倔强模样。
马上的士兵见二人不要命的向自己冲来时,士兵一拉缰绳,马儿前蹄离地。他本想用马儿的双蹄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敌军给踩踏而死,可谁知,就在马儿前蹄离地时,两个敌军抡起大刀向马儿的后踢砍去。
大刀锋利,一刀下去,
“嘶嘶~”
只听马儿一声哀鸣后,鲜血横飞,马儿瞬间双蹄尽断,倒在地面,而马上的士兵也从战马身上翻滚落地,就在士兵要起身时,敌军拿着一把大刀,迅如疾风,毫不犹豫的插进他的身体。
动作之快,只是一瞬。
“啊额~”
士兵一声痛呼后,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砰砰砰……
刀剑声还在相互碰撞,刀声震天,剑鸣如龙。
厮杀声、哀嚎声,仿若惊雷,声声震天。
远处,只见崔楷手执大刀,刀身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森森寒光。
崔楷出刀如龙腾虎跃,刀快如风,刀猛如铁,大刀砍向敌人时,血花乱飞,人头翻滚,头颅落入地面时,不是被马蹄踩踏的脑浆飞溅便是被拼命向敌人厮杀的将士们踩踏的眼珠迸裂。
而一旁的阿糜身形飘忽,剑法凌厉,只见他出剑时,剑光如雪,剑影如织,一剑挥去,翻天覆地的剑气,如大河翻滚,气势磅礴。
剑气所到之处,人死马翻,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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