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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林霄砚深深吸了口气,“你洗过澡了?”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沈非晚的丝,嗓音低沉,“昨晚折腾那么久,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反正他也看不见她的表情,沈非晚早就收起了笑,面无表情说,“你也知道折腾了很久?我都累坏了。我本来是想多睡会儿的,可谁知道月经突然来了,没办法了,我只好起来。你这儿又没有卫生巾,我只能叫外卖送来。”
“生理期到了?”林霄砚的手一下就覆到她小腹,“肚子疼吗?我记得你经期的第一天总会不舒服。有一次都差点疼晕了”
一边说,他还一边揉了揉沈非晚的肚子。
沈非晚不喜欢他的这些小动作,便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林霄砚误会了,“怎么了,疼得很厉害吗?”
沈非晚皱眉,“不是,我现在来月经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林霄砚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顶,“可惜昨晚我们才好上……没想到这就遇上你的经期。”
“那没办法,”沈非晚说,“一晚上三次,你不累吗?”
林霄砚低笑,呼吸拂过她耳畔,“和你做,多少次都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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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轻咬沈非晚耳垂,“怎么样,对老公昨晚的表现还满意吗?”
“还行吧。”沈非晚偏头避开他的气息,“我还以为你醉得不省人事了,昨晚什么感觉你还记得吗?”
“记得一点点。”林霄砚揉了揉太阳穴,“下次真不能喝这么多了,到现在还头疼。”
沈非晚趁机挣脱他的怀抱,“那你快起来吧。我顺便还给你买了醒酒药,早餐也准备好了。你洗漱完赶紧下来,我微波炉还热着牛奶,我得下去看看。”
林霄砚拉住她的手腕,“微波炉热个牛奶有什么好看的?”
“一次只能热一杯。”沈非晚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还要热你的那份。”她转身时唇角微扬,“你以前不是最爱冬天喝热牛奶?”
林霄砚目光一软,“原来你还记得,又不是在锅里煮着。”
沈非晚抽回手,“你厨房那个微波炉一次只能热一杯,我还要热另外一杯呢,你以前不是喜欢在冬天的时候喝热牛奶吗。”
林霄砚看着沈非晚,情不自禁扬起了嘴角,“原来你还记得。”
沈非晚随便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她一走,林霄砚就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被子一掀开,床单中央那抹暗红的血迹便映入眼帘。
不过林霄砚并未多想,只当是那是沈非晚的经血。
当他目光扫到周围几处暧昧的痕迹时,唇角又不自觉地上扬。虽然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听沈非晚说是三次,这个数字让他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
十分钟后,林霄砚下了楼。
沈非晚本来是在看手机的,听到脚步声后,她便收起了手机,来到餐桌前假装忙碌。
等脚步声近了,她才像是刚现他似的转过身,“你这么快就洗好了?快过来坐吧。”
林霄砚大步上前,拉住了她手腕,“你别忙活了,一起坐。”
沈非晚不着痕迹地抽出手,假意笑了笑,“你先坐吧,我再去给你倒杯温水来。”
片刻后,她将一杯温水放在林霄砚面前,又从椅子上拿起一个塑料袋。
当着林霄砚的面,她从里面掏出了一盒解酒药递给他,“你自己看说明书。”
说完她又继续在袋子里翻找。
当她拿出另一盒药时,林霄砚眯了眯眼睛,“你吃的什么?”
沈非晚将药盒转向他,指尖点了点包装上的字,“紧急避孕药。”她语气淡淡道,“你又没准备套。”
林霄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伸手拿过药盒,“你用不着这个。”
他随手将药盒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有了就生,反正我们很快就要结婚。就算现在就怀了,这个孩子也是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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