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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啊!走!一起洗!”赵云故意脱光上半身,走到马小虎面前。
马小虎面上一红,回身急道:“我、我西凉人一星期只洗一次澡,那、那什么我再去打只野兔,明天让你送给刘将军!”说罢逃也似的跑开了。
赵云若有所思地看着马小虎,更加确定心中所想。他展开鹤戏轻功,轻手轻脚跟了上去。
只见马小虎惊慌失措,奔至林间,暗自松了口气,顺手将一块带血的布帛扔在了一边。赵云待他走远,轻飘飘落了下来,拿起那块布帛,布帛上的血已经发干发硬了,分明不是刚才抓野兔时弄到的。
再看这布帛也甚是奇特,呈带状,两头各有两条细线,布带子里面还装有草木灰。看起来倒是很好的包扎伤口的带子,赵云立即将它藏起,回到原地,以免马小虎怀疑。
天亮,赵云和马小虎同乘一骑回了军营。同骑之时,马小虎颇为扭捏。赵云暗自好笑,故意与他隔得远些。赵云将马小虎喜好狩猎一事禀报于刘备,并请求刘备答应他每日可狩猎两个时辰,刘备自然应允。
正说话间,糜竺急色匆匆前来,道:“刘使君,大事不好!陶公病重,还请您过府一趟,有要事相托!”
刘备大惊,嘱咐赵云守好小沛,而他则立即带着关羽、张飞前往下邳。
赵云吃过午饭正自好奇,这带血的布带是个什么东西,华佗师徒忽然前来。
“赵将军,眼下关将军和张将军二人身体已经彻底康复,这里离老朽家乡谯县甚近,老朽想回乡了!”华佗言道。
“这个……华神医要求回乡,在下本该应允的。只是如今关张二位将军都已离开,我若贸然答应,只怕怪罪。他们前往下邳,克日即回,待他们回来后,必亲自恭送神医,可好?”赵云可舍不得让这么个神医离去,打本还要带个奶妈呢,何况还是这么个超级奶妈。
“这个……”华佗有些犹豫。
“师父,赵将军说得有道理啊!家乡离此地这么近,也不急在一时啊!就在等等嘛!”苏叶央求道。
“哼!你呀!”华佗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道,“也罢,便再等几天吧!”
华佗转身出了门,苏叶瞥了赵云一眼,准备跟华佗出去。
赵云立即喊道:“苏姑娘,你等一下!我有事要你帮忙!”
“哦。”苏叶乖巧地走了回来,神情还有一些欣喜。
赵云将那个带血的带子拿出来,伸手递与问苏叶道:“苏姑娘,这个布带是包扎伤口用的吗?还有,这上面的血是人血还是兔子血?”
哪知苏叶见了这带子,小脸通红,始终不肯接这带子,道:“赵、赵将军,这东西、不洁,快、快扔了吧……”
“啊?我当然知道它不干净,有血嘛!”赵云一点也不介意,又凑近闻了闻,道:“这到底是不是兔子血啊?”
苏叶见状有些急了,一直道:“别闻别闻!真的脏,脏!是人血!”
赵云一脸疑惑,看着苏叶道:“人血就人血嘛!你那么激动干啥?”
“这、这带子,是、是……”苏叶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始终不肯张口。
“哎呀,你可急死我了!到底是什么?”赵云越发莫名其妙了。
只见苏叶脸已经红得比关羽还红了,才小声道:“那是,月事带……”
“什么?”赵云没听清。
“月事带!”苏叶声音稍微大了点。
“月事带?”赵云感觉好像听说过。
“啊——”赵云忽然好像烫手一般,立即将那带血的月事带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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