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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两个人能够为恐邪会服务,或是成为恐邪会的主人,那将是多棒的一件事。
但这一切,一定要在乌合渊的眼皮子底下做。
他肯定商染还记得黑卷毛,毕竟黑卷毛能在恐邪会的手下躲那么长时间,一定是因为商染。
既然能帮黑卷毛躲追杀,在自己深陷重围时顺手救下他,想必交情也不浅。
乌合渊望着对面的人:“小小姐,你对恐邪会的兴趣似乎不小。”
“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恐邪会?”他一副商量的口气,一边问一边观察商染的表情。
她仍坐得大款,人后靠着,两只腿丝毫没有规矩地轻交叠搭在另一张椅子椅背上,手里把弄着手机,一转一转的。
“你不就剩个渣渣。”她微偏头。
“呵。”乌合渊低头笑了一声,“小小姐身为独立盟之主,怎么能草率断言呢。”
商染漫不经心地:“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说得张狂,仿佛一切都是她一句话便可定义的。
这副态度,把自己放在了最高处,不可一世,轻视任何人。
乌合渊太喜欢她这副态度了,越看越喜欢。
恐邪会就需要她这样的继承人。
她真的,太适合恐邪会这样的地方了。
乌合渊抿嘴正要说话,刚刚出去的人忽然回来了。
他的人倒地不起,被一个人虐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脸色不变,只轻微扫视一眼地上的人。
回来那人手里拿着个手机,忽视掉其他人径直走到商染旁边:“老大,被摔坏了。”
刚刚的照片,很有可能已经出去了。
而且不知道给了谁。
商染的眼神微瞥过来。
见状,男人立马把手机递给她。
她接过手机,转瞬之间又往外随手一扔,方向直奔乌合渊,度不慢,穿过空气带着一股不小的冲击力。
乌合渊脸色微变,头忽地往旁边一侧。
那手机侧缘从他右眼角下方一划而过,似刀刃,留下了一道红痕,最后又承受重力掉落到地上。
乌合渊轻嘶了一声。
“咳——”忽而传来另外一道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声音挺大还是巧合亦或是时间到了,睡了好几天的盛迹迟竟稀奇般地醒过来了。
恍若从深渊的迷雾中挣扎而出,他的眼皮沉重地掀动,初时只觉四周一片混沌,眼前一切轮廓模糊。
头还晕沉着,盛迹迟却是下意识地紧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渐渐地,意识如潮水般缓慢回归,视线逐渐聚焦,他眼前的东西清晰了一些。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
盛迹迟的喉咙干涸,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又咳了一声。
听到声音,商染的视线往他这边移了过来。
盛迹迟紧皱着眉,触觉也慢慢恢复。
他低了低头,轻甩头,然后看见了自己的四肢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束缚,皮肤在摩擦下生疼。
再次抬头,好像过了很久的记忆回笼,他又看向周遭。
紧接着,他看见了商染。
他的视线一顿,然后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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