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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瑶心口涌起一片郁气,手指更是控制不住地狠狠攥紧了身上的被褥。
她从来没想过,萧珏能蠢到这个份上!
他从前答应地好好的在她及笄之前不会和萧家人说,居然这么快就拿她当挡箭牌了!
他要退亲,还要拉她下水!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她咬紧了后槽牙,尽量用最惊讶最无辜的语气说:
“是不是弄错了?我从来都只将大哥当做兄长一般看待,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可新蕊听后,目光却没有半分触动,甚至还有些奇怪地打量了她一眼。
新蕊此刻虽然不解,可那些信从采荷怀中翻出来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宝珍院,看来果然是采荷自己偷偷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的。
瞧瞧,四姑娘还一无所知,不可能承认呢!
不过也是,毕竟是和已经身负婚约的兄长私相授受,要是被戴家知道了,怕是即便能和大公子成婚,四姑娘在京中的名声也要坏透了。
不对,是已经坏得差不多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消息灵敏着呢!
于是新蕊松了松眉目,并不接话,而是道:
“四姑娘说的是,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总之现在老爷夫人有些事要问问四姑娘,还请您快些过去吧!”
“奴婢先在外头候着!”
新蕊不等萧玉瑶再说别的,语飞快地说完,便行礼退了出去。
话她是带到了,人去不去,可就不归她管了。
她站在宝珍院的空地上眼观鼻鼻观心地等着,过了许久,才见四姑娘被小丫鬟扶着从里头出来。
再抬眼一瞧,吓,好一副弱柳扶风一步三晃的病美人模样。
新蕊还没意识到,此时她心中的天平已经悄悄倾斜到了五姑娘那边,自然看四姑娘也没了从前会有的怜爱了。
“四姑娘,您要不再穿身厚些的衣裳?晚上起风,怕是要冷的。”
这会儿还没到盛夏,晚风尚有凉意,萧玉瑶穿着一身素纱白衣,身量纤纤,几乎要乘风而去了。
“大哥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哪还有心思梳妆打扮,罢了,就这样吧,咳咳……”
萧玉瑶还以为新蕊是在关心自己,下意识矫揉造作地咳了两声,想再博博怜惜。
“对了,五妹妹呢?可过去了?”
这样的大事,萧玉璇必定也是要被喊去的,就算不去,她也别想好过!
萧玉瑶还记恨着萧玉璇不知从何得知她和萧珏的事情,木槿那边没有问出来,打去办事的人又迟迟没有传来好消息。
她这几日心急如焚,吃不下也睡不好,容颜都憔悴了许多。
方才照铜镜,她看着这张即便是鼎盛时期也与萧家人明丽大气的五官沾不上边的脸,气得差点摔了簪。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生恩不如养恩大,什么已经将她当做亲生的姑娘来对待了,都是放屁!
萧珏肯定将她当做了囊中之物,才会如此出尔反尔;
萧珉最近态度冷淡了不少,八成是觉得她在京中出丑丢了他的脸;
萧瑾更是早就开始帮萧玉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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