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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衍抢先一步站在门前:“男女有别,五师妹已经医治过了。”
习碎无语地捂着脸。
离衍师弟又来了。
他转了转眼珠,笑着看向离衍:“师弟,月峰山连个多余的女弟子都没有。你准备自己照顾宋悦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明日就去小华峰找五师妹。”
离衍挥了下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走得很急,就像是仓皇逃跑。
“离衍师弟,不能怪我,是你先拦我的路。”
说实话,离衍师弟这样挺可怜的。
几百年了,除了阮师妹,就没有一个女人能靠近师弟。
习碎长叹一声。
真不知道师弟在害羞什么。
咣当!
习碎被门前的结界反弹出去很远。
他揉着痛的脑门。
不让医治就不医治,为什么要在房外设下结界?
师弟把他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再说,他有喜欢的女子,不可能会对宋悦笙做什么。
他捂着脑门朝月峰山主殿边走边说:“师弟,离衍师弟,我不去看你徒弟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徒弟会受伤吧。”
能让寻夏出手医治的伤肯定是重伤,而且考核时有他们这些人看着,受伤太奇怪了。
习碎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推开主殿的门。
注意到习碎进了主殿,离衍点了下茶杯,水滴幻化成数根水针朝习碎飞去。
以习碎的功力根本躲不开水针,他干脆闭上眼睛,说得飞快:“离衍师弟,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和你开玩笑。”
水针化为水滴落在他面前。
习碎松了口气,尴尬地笑了几声:“那个师弟,你徒弟是怎么受伤的啊。”
离衍隐瞒了部分事实:“魔尊从禁地的封印里跑了出来。我的法术只能困住他三天。三天后魔尊又能在红月谷里随意走动。”
“魔尊出来了?!”
习碎惊得声音都提高了。
当年他们六个联合出手才把魔尊封在了红月谷。
如今阮师妹不在,凭他们五个人恐怕不能重新封印。
宋悦笙被魔尊所伤的话,那她该不会……
“解开封印的条件之一是阴日阴时所生,她不符合。”离衍看了眼习碎,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习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
聚云山严格把控招收徒弟的出生日,为的就是避免把阴日阴时之人带进聚云山。
他从已有的结果往前倒推,却忘了宋悦笙根本不是阴日阴时所生之人。
习碎走过去坐下:“师弟,血星才现世,魔尊的封印就开了。你觉得这两者会不会有关系?”
“现在可以确定有人假冒了别人的身份进入了聚云山,目的就是解开魔尊的封印。魔尊已经解开了第一层封印,如果我们不赶快找出是谁,说不定魔尊就回他的老巢了。”
离衍轻抚着杯沿。
当初就应该听他的,去招收弟子的家乡看一看,问一问左邻右舍,让他们画几幅弟子的画像比照。
习碎顺着他的话说:“那从明日起我们重新排查所有人的生辰。”
他觉得心累。
希望血星再现和魔尊无关。
要不然,将会是天下苍生的劫难。
……
小华峰内,柒云抱着一摞册子小心翼翼地走着。
早知道当初就不答应师父要负责新生考核了。
她用一只手小心扶着册子,另只手揉着快要合上的眼睛。
柒云望着远处裹着头巾的人点儿。
这才丑时,邵大娘这么早就要下山买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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