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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长明天上午就能到军区医院,随后就会安排会诊和手术。
对于被点名要参与到手术中的谢薇,自然是要全程参与的。
所以,军区医院方面,希望直到老长做完手术之前,谢薇都能住到军区医院里。
对于想要进手术室的谢薇来说,不管老长出于什么考量,要让自己参与手术。她自是求之不得。
很快,关于谢薇被“借调”的手续,就办完了。
军区医院的魏同志和蒋同志,陪同谢薇回家收拾了几件行李,和家里说完情况后,就被带去了军区医院,并被安排到了医院的职工寝室。
在进医院的时候,守卫还检查了谢薇所带的包裹,尤其是她的那个医药箱。
下午,谢薇被叫去见了几个大夫,据说都是要参与到手术中来的各科室的专家。
一看他们就是行医多年,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
搞的谢薇一下午,都有点儿小激动和小紧张。
可能是他们都知道,谢薇只操针给病人缝合过伤口。
也可能是他们都不曾想过,在给老长的手术过程中,谢薇真能起到什么作用。
所以,一整个下午,谢薇都乖巧的,只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听他们对老长的手术进行讨论。
“好了,这些都是我们从沈市来的,最新的有关老长的片子和诊断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但为了确保手术的万无一失,等老长明天到了,还需要重新安排检查。
我想,检查结果应该差不太多,所以最终的手术方案,应该和我们讨论的也差不多,大家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散会吧。”
其实,谢薇很想看看那些片子,和诊断书的。奈何一会议室的人,包括那护士的资历都比她久。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好像忘记了,与会的还有她这么一个人似的。
她只能偷偷的用神识看了看。这才知道老长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来京市动手术了。
那块儿弹片,在老长的心脏边,寄居了几十年,明明早就长进了血肉里了。
没有意外的话,那片弹片儿,只会在天气变化时,让老长反复体会疼痛的感觉。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那颗弹片儿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窜到心脏的主动脉旁,并将其压弯了。
看着就十分凶险。
第二天中午,谢薇跟着这次给老长手术的专家组,迎接老长的时候。
不止见到了老长,还见到了自己的师父——付承允。
待双方打过招呼,把老长往楼上的病房迎的时候。
谢薇这才不动声色的,走到师父身边,小声问道“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让思源那小子告诉我?”
付承允道“我也是才下火车,就跟着老长来医院了。”
谢薇这才了然“师父也会参与老长的手术吗?我能参与这次手术,一定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
付承允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听明朗说,小宝那孩子很喜欢中医?还很有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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