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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然你想咋的?想去找他报仇么,单挑吗。”
“胜利,你想想办法,他都退休好几年了。”
“好了,别说了。你我都懂得,退休对于他们那种人来说,是人走茶就凉的事吗?从1967年开始,那些叫得上名字的人,被弄倒了多少个?经我手里就处理了多少个?但是,前海西街8号就是没人能进去。那是禁地,是谁划定的禁地,你是知道的吧?你有几个脑袋?看人家退休了就像去斗一斗的?”
这番话,彻底提醒了妻子了。
是啊,人家是受主席老人家关照的,自己真是疯了。
“行了,别想了。想破天,这个仇也报不了。好在,咱们床后面墙里面的东西,没有被发现,不然可真的是没命了。”
夫妻两个在床上默默坐了许久,刘胜利反应过来,“别想了,赶紧收拾吧。这个屋子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收拾,你自己收拾一下。”
说完他起身,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妻子,“你回医院的时候,跟你儿子说一声,以后别惹事了。惹事也可以,先看看对方家里是什么人。我可以替他平事儿,但是可别再惹这样的大佛给我找事了,我今天在局里可真是丢人了。”
家里的一切都是靠着刘胜利的,而且现在也知道了,儿子惹祸惹上天了,所以此时丈夫再左一句你儿子,右一句你儿子的,她也没再反驳丈夫说什么了。“好好好,我知道了。”
丈夫的人,终于把家里大概都收拾好了,很多细碎的东西,以后等她慢慢收拾就好了,丈夫早就去忙了。
她打发了帮忙收拾的人走了之后,自己也回到了医院。
“妈,你回家取点东西,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她看了眼儿子,“以后,你在学校,不许再去招惹陈默了。”
“咋了?出啥事了?”
“陈默确实是邵光荣的孙女,今天,她爷爷去局里找你爸了。所以,你以后老实点,别再惹事。”她没有说刘胜利的办公室,跟家里,都被砸了的事情。到了此刻她还是心疼儿子的,不想让儿子难过。
“竟然还真是有个大官爷爷啊?怪不得了,怪不得她哥开红旗CA770,怪不得她天天一副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但是妈,我这打就白挨了?”
“嗯,妈妈知道你委屈,但是邵光荣现在确实不是我们家里能惹的。所以这件事就暂时算了,好不好?”
刘和平不知道家里已经被砸了,也不知道他爹已经丢死人了,只是沉浸在自己不能‘报仇’的不满中。
“儿子,就算妈求你了。”
“诶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她爷爷年纪已经好大了吧?估计没几天就一命归西了,到时候我看他们还牛个啥,到时候让我爸收拾他们。”
“对,儿子,你这么想就对了,熬死他又不是难事。”
这娘俩,完全意识不到是自己的问题,研究通透之后,开心地继续住院了。
可惜,打击当然不只是砸个办公室与家。
本来刘胜利的妻子还着急让儿子出院,她好可以回去上班,但是没等儿子出院呢。上面的人事任免书就出来了,她直接被免职了,踢出了警察队伍。
是绕开了刘胜利,人事部门的直接任免,通报上面说得明明白白,她的招聘过程,违法组织上的程序。
这个消息,在刘家与她的娘家,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在质疑,这是刘胜利要出什么事了?先拿她开刀了。
夫妻两个自然知道,但是别人问起都说不知道。他们在赌,尤其是李胜利在赌,赌邵光荣可以消气,祭出了妻子,希望他可以不再针对自己。
在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里,刘和平出院了,在家里住了几天,然后重新上学。
陈默在班里,再一次见到刘和平。自习课的时候,她偷偷派出一只小苍蝇,检查了一下刘和平的身体。曾经轻微脑震荡,现在好了一些,但是没完全好呢。
二哥那几下果然是下了狠手了,竟然真的脑震荡了。
好奇心被满足之后,她再也没有给刘和平哪怕一个眼神。
几天之后的一个课间,刘和平把自己的水杯递给刘海洋,“诶,给我打点热水去。”
“你自己没手啊?使唤谁呢?”
“嘿?你跟谁俩呢?翅膀硬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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