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对他来说,这都不是事。
如此一想,他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二十万,这单他接了。
但是,作为一名讲义气的平平无奇便利店主,这么丰厚的奖励,当然要叫上好朋友一起。
于是陈宴与韦一刀稍作商量后,便在后台与雇主沟通,成功接下了这一单。
报酬是二十万巨款,陈宴当然不会敷衍,是以他准备即刻动身,前往那所谓的“极阴之地”。
在写下便签,以便告知锯哥自己的去向后,他与韦一刀约在了某个人烟稀少的马路边,穿好衣服,这就出发了。
明妃许佛(二)
诡村位于伽蓝山山顶,据雇主所给的资料上说,此地人迹罕至,更是山路崎岖,什么车都上不去,只能靠步行。
这地方很邪性,据雇主所言,先前有个道门弟子也接了这任务,前几天都还好好地,只是到了第三天,就突然失联了,很是奇怪。
陈宴想要再询问一些任务细节,可刚一开口,雇主却说自己也不清楚,无奈,只好作罢。
与韦一刀商量,二人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伽蓝山地处偏僻,四周树林环绕,二人坐了许久的车,这才到达了山脚下的一个镇子里,这镇子也很是冷清——人烟稀少,建筑破败。
矮小逼仄的房屋立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杂草与枯木,甚至连人行道上,都已经被野草覆盖得看不清原本模样了。
见此,本想找个人带路的陈宴也只好亲手掐灭了这一想法。
二人循着雇主给的地图往山上走,走至山腰处,天边却忽然起了雾。
他皱了皱眉头,正想要拉住韦一刀,转过头来,却发现身边早已没了好友踪影。
奇怪。
他眯了眯眼,脸色凝重,韦一刀是道门弟子,精通道法,按理来说,本不该为雾气所迷才是,可现下……
算了。
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现在倒也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雇主早就已经说过了,这地方邪门,想必这雾气,也是“邪门”的一种体现。
再者而言,韦一刀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若遇上些什么山野精怪,保全自己,也还是可以的。
如此一想,陈宴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兀自往前走去。
想必,在他到达目的地的那一刻,韦一刀也到达了吧。
“咳。”
“咳咳。”
“咳咳咳。”
他正蒙头往前走,却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
什么玩意?
陈宴站在了原地,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但是,对于身为最强主播的他而言,不论是什么怪,那都不是事。
毕竟大砍刀一出,无人与争锋嘛。
他这把大砍刀,那可是堪称是鬼怪界的敌敌畏,谁碰谁死。
所以,他是丝毫不带怕的,只是饶有兴味地目视前方,准备迎接敌方的送人头。
近了,更近了。
浑身枯槁的老人咧开一抹贪婪的笑容,露出内里满是黄色污垢的牙齿,脸上堆叠出来的肌肉像是干瘪的褶子,难看得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