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许挂断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荼荼这个人,天生像个爆料记者,总是对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充满过度的热情。她低眉扫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文件,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开始埋头处理起来。
时间逐渐流逝,当最后一份紧急事务被妥善解决。
桑许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指针刚好指向两人约定的时间点。
她拿起一直摆在桌边的包,匆匆走出了公司。
车子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白泽一贯的稳重如约而至。
他从车窗内探出脑袋,笑意盈盈地冲她招手:
“小桑总,跟我走一趟,给你一个惊喜。”
桑许莞尔,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去,关上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
“怎么,今天还要卖关子?给点提示,不然我可会想得很离谱的。”
白泽动引擎,唇角的笑容如三月春风般和煦:
“既然是惊喜,当然要保持神秘感。不过……如果你忍不住想猜,我倒是可以听听你的脑洞。”
“哼,神秘得会不会是包了一座岛?”
桑许挑眉,目光玩味,“又或者是什么私人游乐园?”
白泽顿时大笑起来,面容柔和中透着宠溺:
“我们家桑总的想象力果然和身价一样高,那我得加把劲,先攒些小目标才能实现你这些愿望。”
“算了吧,你今天的诚意,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带我去吃顿饭。”
桑许故意撇撇嘴。
“别跟我说那地方只是一家广告宣传夸张的西餐厅,那可就太无聊了。”
“居然对我这么没信心?”
白泽侧头瞥了她一眼,声音故作幽怨。
“你等着,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一路上,车里的温度随着两人的玩笑悄悄上升。
轻松愉快的氛围像一场无法停止的笑语风暴。
窗外的景色渐渐由城市高楼变成绿意盎然的郊外,空气也愈清新。
“白泽,这样绕来绕去,你到底是要去哪?”
桑许按捺不住好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到了你就知道。”
他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似笃定自己安排的地方会让她惊喜。
终于,车子慢慢停在了一片巨大的花田边缘。
桑许抬眼一看,呼吸都在这一瞬间乱了节奏。
眼前的风景简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梦:
阳光洒满一望无际的花海,风吹过的时候,五颜六色的花瓣像浪潮般翻涌。
“这……是哪里?”
桑许轻声问道,声音里藏不住的惊喜与雀跃。
白泽跳下车,快绕到她这一侧,体贴地替她打开车门,随即伸出手:
“这是我找到的秘密基地,放心吧,这里只有你知道。”
她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上,下车的动作稍显迟疑,但眼底的期待早已破了表。他另一只手从车后备箱里拎出一个篮子,指了指花田深处的小径:
“走吧,我还准备了一些小东西。”
桑许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
“可真是煞费苦心,连花田都能找到。”
“煞不煞费苦心你慢慢看。”
白泽蓦地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我只希望你喜欢。”
桑许怔住了一瞬,转而抬起手轻推了他肩膀一下:
“少来,噎得我都饱了。”
两人一路打趣,终于在花田中央停下。
白泽将事先准备好的毯子铺好,又端出满篮子的点心和红酒。
桌面虽简单却显得格外温馨。
“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