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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稀稀拉拉的声音,我就不屑的笑了一下。
整个赌场里,这个时候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笑着说:“喵姐,凤凰古城的大姐头,怎么胆子那么小?这就吓尿了?”
我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赌场里只有我一个人的笑声。
没有人敢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楼梯上传来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我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
“我这个人,素来好客,喜欢四海来的朋友,只要是江湖上的朋友,来到我湘西猪笼,我都会好酒招待,但是,我也素来讨厌欺负女人的人……”
我听着那声音跟语气,倒不是像特别的狂妄,而像是潺潺流水一样,平淡中,带着一股韧劲,看似平平无奇,却又充满力量。
是个高手。
我笑着看着那个人下来,本来以为,是个中年人,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跟我一般无二的愣头青。
留着寸头,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苗家汉子的苗服短衫,双手插兜,精瘦的外表下,有着一副精悍的身材,那双单眼皮下的眸子,充满了一股野性,像是一匹野马似的,桀骜不驯。
看到这个人下来,嘎隆立马跑过去,点头哈腰地说:“当雄少爷,这个外地来的混账东西,居然在咱们湘西苗家人的地盘上撒野,不但欺负喵姐,显然还不把当家放在眼里,你看看他像什么样子?实在是太猖狂了,您一定要出手,狠狠地教训他,让他对我们苗家人给与最高的尊重。”
“啪!”
嘎隆狠狠地挨了一巴掌,被打的趴在地上,吓的连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我笑了笑,搂着玉卡,冷眼盯着那个叫当雄的人。
当,姓氏,可追溯到上古苗族,放在现在,也是大家族的姓氏。
这个人叫当雄,很霸气的名字,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对不对的起这个名字了。
他走到喵姐身边,轻轻地将喵姐扶起来。
喵姐立马残酷地说:“啊雄……这个人很厉害,你要小心,他居然会咱们湘西鬼门的独门绝技……”
“嘘!”
当雄很霸气地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那位喵姐立马就顺从地闭上嘴,虽然羞耻,但是却不急着去换衣服,而是跟在当雄的身后,严阵以待。
当雄狠狠地踢开地上挡路的狼藉,拉着一把椅子,来到我身边,直接跟我面对面的坐着。
“天干共十数,阴阳各有位,五行方位中,君子坐何一处……”
我听到他的话,立马就笑起来了,这个当雄,是个聪明人。
这句歌,是湘西鬼门分别敌人朋友的一些暗语,虽然不像是江湖中的那些黑话那么复杂,但是该怎么回答,只有鬼门的人才知道。
“天干地支两相会,用于循环两相配,年均日月均如此,自古到今一脉随,我自甲子乙丑海中金,天下鬼门任我行,徒子徒孙见了我,三跪九叩行大礼……”
我的话,让当雄立马眉头大皱,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他微笑着说:“你的级别太高,高如祖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羞辱我鬼门。”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着说:“你也配自称鬼门?小鬼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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