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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涛了然,摆了摆手,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行,你去吧。哦对了,差点儿忘了说,我是你们节目最后期的评委之一,小谭,刚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吧?我可是要现场监督的哦,别让我失望。”
谭郁时礼节性地欠身:“谢谢您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
“不客气。”聂涛目送他离开包厢。
守在外头的经纪人见门开了,立刻站直,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谭郁时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仿佛不认识他,带着陶源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经纪人转身进包厢,看见桌上一口未动的红酒,诧异道:“他怎么没喝?”
聂涛脸色阴沉:“不知道在狂什么,倒让他侥幸躲过了……奇怪,以前没听人说过他这么心高气傲啊,连口酒都不喝……你说,会不会是他提前知道了?”
经纪人:“怎么可能,这酒只经过我的手,他没机会知道的。”
聂涛想想也是,遗憾地叹气:“罢了,算他走运,下次再找机会,把房里的人打发走。”
十分钟过去了。
乔怀清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发出质问三连后,谭郁时至今仍未回复。
吃个饭而已,不至于连手机都看不了吧?
他实在没耐心继续等了,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
没想到居然秒接。
“……谭郁时?”
“嗯。”
是熟悉的声音,听不出精神状态,但好歹不是某个小妖精接的。
“你干嘛呢不回我消息?我差点去X上搜你的小视频了知不知道?有没有喝酒?有没有被下药?现在头晕不晕?”
他一连串炮火轰过去,电话那头却一片沉默,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完蛋,绝对被下药迷晕了,否则怎么会安静那么久?
乔怀清握紧手机,做足了心理准备,问出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谭郁时……你有没有和别人上床?我是不是……没保护好你?”
“没有,不是。”这次谭郁时回答得很快,但声音似乎有点儿虚弱,“我……喝了半杯就出来了,现在好像是有点头晕……抱歉,怀清,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别生气……”
乔怀清心里的大石头刚落地,立刻又悬了起来。
“你都这幅样子了谁还顾得上生气啊,你在哪儿?陶源在你身边吗?”
“我发定位给你……陶源?他替我办事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谭郁时说话迟钝,“怀清,你……要来找我吗?”
“废话,难道你还想找别人解决?”
乔怀清看见他定位在一家酒店,心道我果然料事如神,那么多年的黄漫没白看。
“你开间房等我,我马上过来,谁敲门都别开,记住,敲五下的才是我。”
“嗯……记住了。”谭郁时轻声回,“快点来,我现在好想抱你……只想抱你。”
乖死了。
乔怀清听得鼻子发酸。
这么好的老公,他才睡过一回,这药如果会损伤生理功能,他回头就把聂志煊和聂涛给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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