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往里走,金黄色的灵气便越浓郁,可惜吸取过后还是二阶上品的级别。
走到最里面后,他看到了一抹金光。
那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看向那金光,想要靠近仔细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但就在下一刻,光芒消散,一道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影身着一身黑蓝色道袍,一头黑色长,面容冷峻,明明没有任何表情,但光靠着双眼,就让他感觉到了强大的权威感。
再仔细看一下那人下半身,却现那人并没有下半身,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烟雾般的修长半透明倒三角。
对方的形象倒是另一回事,最重要的是散出的气息。
‘半步元婴!’
他十分震惊,大凤这地界还能出现半步元婴?
就这灵气浓度,能出个金丹都离谱。
如果是用成神法的话,那又是怎么突破的玄仙,就算是野神,那也才筑基巅峰。
“好久不见了,韩文清,此次,所谓何事?”
那人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啊?!”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方竟然把他当成了韩文清。
‘不对不对,他到底是谁,既有着半步元婴的修为,还认识韩文清……’
那人影坐在了盛放金光之物的巨石上,看着他。
“哦,抱歉,贫道认错了,你用的是夺舍之躯,没认出来,初次见面。
“贫道韩永,字长生,青天之地,三龙破天之州人士。
既然道友能到此地,那就已经说明了身份,贫道是道友的同位体之一,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他连忙抬头看向那人,现那人的脸的确跟他十分相似,只是长得要比他更加英俊,气质也更加仙。
他顿时有些郁闷,到现在他见到的所有自己的同位体。
除了五域被自己夺舍的倒霉蛋以外,长得全比他好看。
他看着面前的韩长生,从对方友善的眼神上来看,应该不会突然对自己出手,于是便问道:
“韩道……算了,前辈!
前辈为何说,为什么说我只要到了此地便能证明身份?”
韩长生指了指那金光,瞬间那金光消失,露出了其中之物。
那是一个与莲花琉璃盏一模一样的琉璃盏,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画着的是铜钟符文,而不是莲花符文。
“这便是原因,铜钟琉璃盏限制着其他生灵,除了同位体之外,没有任何生灵能够来到此处。
除了韩文清以外,我这里就再也没来过别人了。”
他看着铜钟琉璃盏,有些激动,下一刻便想伸手去摸,但反应过来后连忙收回来收,接着问道:
“那前辈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贫道就是韩长生,不过仔细来讲,贫道只是韩长生的一抹真意。
韩长生死后,铜钟琉璃盏一分为二,而贫道作为真意,未能脱离出琉璃盏,随着琉璃盏一同带着来到这方世界了。
韩长生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纵使身死数万年,作为一抹意志的贫道依旧无法消散。
不知多少年过去,修为才从化神掉到金丹,或许再过个几千年,修为全部没了之后贫道就能消散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