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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真言稳住心神,反手带门,快步朝他走去。
齐云书呆了一秒才埋下头,不敢看她。
“怎么哭了?”她假装没看见他手里抓的,性器上套弄的东西,避免了他的难堪。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我很想你言言。”
他哑着嗓打断她话,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向自己扯近半步,脸不由分说贴在大腿,向上吮吸。
猝不及防的夏真言一把抱住他脑袋,免于滑倒在地板上。
信息素在室内疯狂地蔓延,向她的每一寸肌肤侵蚀。
灵活的舌尖略过微微张开的穴口,朝着前面的阴蒂抵了下去,粗长的手指紧跟其后,先是在外面转了两圈,便心急地没入里面。
“唔。”
夏真言忍不住哼出一声。
藏起来的阴蒂被宽厚的舌面翻出来,不断舔过,里面的手指不断摩擦按压上方的内壁,她的腰禁不住发颤,似躲避又似迎合。
沉寂了两个多月的身体欲望本能地向爱人打开。
“……嗯嗯啊!”
没一会儿的时间,她拼命收紧大腿,低头手撑在齐云书的肩上,站着高潮了。
“坐下来,言言。”他拉住她手。
滚烫的性器高高竖起,鼓起的龟头正寂寞地吐出少许的透明液体。夏真言咽了咽喉咙,张开双腿慢慢往下坐。
“太紧了宝宝。”他抱住她,喘的气洒在她耳际,“你会不会疼?”
“一点点,还行。”她找到他唇,用舌头舔了两下,马上被他用力含住。
齐云书的手指夹住了她的乳头,温柔地逗弄,快感和信息素化解了身下的不适。当她终于完全坐下去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我想射了,言言。”
太久没做,齐云书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没耐性。他越想忍住,下面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刚刚哭过的脸充满了难堪的隐忍,显得很性感。
“没事,给我。给我吧,小书。”夏真言吻住他潮湿的眼皮,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啊……嗯嗯……”
胀大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抽动,刚高潮完的身体禁不住二次高潮。
她一收紧,耳边的喘声加剧,齐云书紧紧扣住她腰,抵住不放。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接处渗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夏真言回神,想伸手去拿纸巾,又被齐云书一把抱住,不让她动弹。
“我晚点来处理就是,让我再抱抱你好不好。”
“当然好。”夏真言对他这幅难得脆弱的样子很受用,趴在他肩上任他随意撒娇。
家里每日都有人打扫,但他们两人都不习惯把这方面的痕迹交给他人处理。直到现在,如果是欢爱后的床单,齐云书再晚都习惯起来亲自换掉。
对他而言,这是一件令他感到满足的事。
有了女儿之后,他立马做了结扎。除了在外不方便的时候,两人更偏向无套插入。
当然,齐云书明白,这种偏好其实是夏真言在纵容他。就他每次给她清理下面的认真劲,他不信她看不出他的古怪癖好。
不过想让爱人全身内外充满自己的气味,无数次模拟最终标记那一次的悸动与狂热,对于alpha来说这种行为算是再正常不过。
退一万步说,像他这样知道自己老婆被其他人追求,还能一直保持理智的才是极少数。
想到这里,齐云书下意识抿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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